,听到动静赶了过去,把那举子狠揍了一顿,那举子本就做了亏心事,被打了也不敢报官。
倒是江品言,被吓了个半死,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。
白惊到的时候,她还在那里蹲着,衣衫不整,领口那里都被撕破了,脖子上还有掐痕,脸上挂着泪,眼睛哭的红彤彤的。
疼的白惊心狠狠的抽了一下,拿了剑就要去宰了隔壁的畜生,看守的人拦住了她。
江品言听见她来了,哭的更厉害了,皱巴着小脸儿望着她。
看守的人识相的退了出去,白惊走上前将人抱住,江品言还一个劲儿的哆嗦着,泣不成声。
“好了,我来了,别怕了,别怕了。”
“白惊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没事了,没事了,我来了。”白惊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,轻声安抚着她。
等人哭的没了力气,她将人抱起放在床上,江品言拉着她的衣角睡过去了。
白惊越想越气,江品言并不是十分小胆的人,不知道那个畜生到底对她做了什么,把她吓成这样。自己的人受了欺负,不去揍他一顿,难解心头之恨。
待人睡熟,白惊提了剑去了隔壁,那畜生还躺在床上哼哼,看见白惊满身杀气的过来,害怕的往后退了退。
“你是谁?你要干嘛?”
白惊用剑在他脸上扇了两下,冷哼了两声,“取你狗命的人。”
“求求你,放过我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举子只会读书,手无缚鸡之力,吓得只会跪地求饶。
第079章 风波再起
经历过一场惊吓,江品言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,惊醒后环顾四周,屋子里空无一人,白惊呢?难道她已经走了?
自己偷偷从三月春逃走,白惊抓到她后竟然没有骂她,反而还一直安抚她,她依稀记得她将她环抱住的温柔,还有安慰她的话语里满是怜惜,这些她都记得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正在愣神的功夫,门吱呀一声开了,不知是何人闯入,江品言吓的抱着被褥缩到床角,被褥全都堆砌到身前让她觉得有些安全感,尽管它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。
来人是白惊,她的绿色衣袍上带有血滴,血迹渲染,仿佛盛开的海棠花。
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剑,进来的时候步履急匆,走过来时带起一阵风,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儿,看到她的那一瞬,江品言觉得安稳又害怕。
“白惊,你杀人了吗?”昨夜惊吓没睡好,今日又米水未进,此时的江品言四肢酸软无力,只能越过堆砌的被褥爬到白惊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