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寄,更不知其真假,如若事实真如书信上所写,那人在此时告诉她这些事情,意欲何为?
卢旭风反复查看书信,其字迹端正秀丽,似乎为女子所写,“公主,你看这书信上的字迹你是否眼熟?”
凌淑锦拿来翻看,这封书信总共十一页,除了签字画押的证词之外,其余字迹皆相同,字迹娟秀,是有些面熟。
“好像是张皇后的字?”
张皇后出身名门望族,打小就学习琴棋书画,且她在书法上造诣颇高,曾在一次宫宴上大秀墨宝。
卢旭风并没有见过张皇后的字,但是他觉得可能是她所写,“这封信上所言皆是何贵妃与宣王母子的恶行,听闻如今朝中立储之争正盛,若是拉拢了你一起对付宣王,五皇子确实会多些胜算。”
“那万一这些事情是假的,公主不是就会被张皇后利用吗?”秋灵说出心中的疑惑。
凌淑锦用力的捏着椅子扶手,吩咐道:“将这些书信誊抄一份,寄给吕公公,烦请他帮忙查证,如若属实,我定回京手刃何贵妃母子。”
秋晨听了吩咐,马上拿了书信去誊抄。
卢旭风深叹一口气,如若信中所言属实,何贵妃母子害死姑母,又撺掇凌帝派长乐和亲,后长乐活着从匈奴回来,宣王又设计让她二嫁言家。
其母子所作所为,当真是毁了长乐一生,将其千刀万剐都不足惜。
“信中所述若是属实,我也会随你回京,替姑母和你报仇。”
因为此事,直到夜半,凌淑锦仍心绪难平,回想着过往种种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秋灵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,抱着被子睡在她床脚下,看她睡不着,又起身去掌了灯,为她煮了一杯安神茶,伺候她服下。
“公主,此事多想无益,我们就等着吕公公回信,您还是早些休息,这段时间您来回奔波,吃不好睡不好,瘦了一大圈了。”
凌淑锦靠坐在软枕上,心中气愤难平,“我记得进宫不到一年,母亲身子便开始不好,可我那时候只知道贪玩,不曾帮母亲分忧,如果我老老实实的守在母后身边,就不会给小人有机可乘。”
“小人难防,公主何须因小人之罪来责怪自己呢?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,必定会心疼你。”
“秋灵,我是不是太过于软弱了?”
“公主何出此言?在秋灵心中,公主是世间最勇敢的女子。”
“我若是勇敢一些,敢于反抗皇命,就不会一直被人算计。”
“公主莫要自怨自艾,您已经做的够好了,试问古来和亲的女子,有几人能成功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