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任何问题,只会暴露自己的软弱,看的被人心烦,可是认识江品言之后,她就老哭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哭的她越来越心软。
“你打了人还有理了是吧?”白惊声调仍拔的高,但气势已经弱下去了。
“谁让你去秦楼楚馆的?你到底去了几次?”江品言只要想到白惊去过那种地方,一肚子酸水止不住的就往外冒,将她的理智全部淹没。
白惊上前一步,将人抱起放在书案上,两人视线平齐,她扯了帕子给人拭泪,“去过几次,都只是听听曲儿,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我发誓!”说着就假模假样的竖起三根手指,脸上憋着笑。
没想到有一天,她还能被小尼姑逼的对天发誓,真的是夜路走多了,遇到鬼了。
“那你有没有跟别人做过?”
“做过什么?”
这会儿江品言在气头上,也不觉得害臊了,指了指白惊那处,眼神示意她,白惊心虚的摇了摇头。
“以后也不准去,也不能跟别人做。”
“哎,我说小尼姑,你别蹬鼻子上脸,你是我什么人,还管起我来了?”
江品言被问住了,对啊,她是白惊什么人,能有立场管束她?再说两人即将分开,以后也不会再见面,她要了白惊的承诺又有何用?
屋内没人说话,仿佛连空气都静置了,如果今天送过信后,江夫人真的会出来见她们,那她俩的缘分也许就此结束了。
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,书案上的笔墨被扫落一地,地上晕染开来的墨迹,仿佛是此刻江品言被撞的七零八落的心。她的小腿贴着桌沿有节奏的晃动着,滚烫的肌肤每一次触及冰凉的桌面,都能让她忍不住收缩一下。
她紧紧扣着白惊的背部*,脖子难耐的后仰着,呜咽不停。
喘息的空档,白惊单手穿过她的发丝,逼迫与她眼神对视。
江品言双眼迷离,一脸懵懂,不知她为何停下。
白惊低头轻啄她已有些红肿的嘴唇,低声问她:“这回是你愿意的吗?”
问题直白,江品言有些羞涩的看向别处,窗台上停了一对鸟儿,正歪着头观察她们,不知她们在做什么。
白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那对鸟儿羽毛翠绿,小眼睛圆碌碌的,甚是可爱,被人看了也不害怕,仍直直的盯着她们瞧。
江品言回过头来,看她们俩此时的境况,脸颊红的似天边的火烧云,如今正值晌午,日光正盛,尽管家里没其他人,只是被两只鸟儿看着,她就羞涩的不行。
“你去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