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惊上前行礼,看江夫人脸颊上挂着泪,感叹她和江品言还真是亲母子,一样的爱哭。
“小女见过江夫人,许久未见,突然到访,竟惹夫人掉了眼泪,白惊心有惭愧。”
屋子里丫鬟婆子一大堆,白惊这是在提醒江夫人莫要露出马脚,一边说还一边向江夫人使眼色。
若不是太牵挂女儿,江夫人不会如此失态,白惊一提醒,她忙敛去哀色,解释道:“我听见你回来了,就想起你的母亲,我与你母亲一起长大,亲如姐妹!看你长的如此好,就难免思念故人,失了态,让你笑话了。”
提起母亲,白惊的神色也黯了下来,握住江夫人递过来的手,轻声安慰:“夫人严重了,我这次也是想趁着重阳节回来拜祭双亲,路过您府上,过来探望您,想与您说说话。”
江夫人也是人精一个,听这话立即屏退了众人,“我要与白家小姐说些往事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银翘忙带着一屋子丫鬟婆子退了出去。
待屋子里只剩二人,江夫人上前一步,紧握着白惊的手,小声问道:“言儿可安?”
白惊点了点头,江夫人瞬间泪如雨下,哭到无法站立,白惊扶着她坐下,安慰道:“小姐一切安好,夫人切莫伤心,我与临安巧遇小姐,听闻她的身份,便将她带回了我家先住了下来,等着风头过来才敢带她回来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言儿回来了?她在哪?”傅莲慧思念女儿心切,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女儿,可是一想到家里的境况,马上摆手道:“别见了,别见了,你快些带她走,走的远远的,莫要被他们寻到。”
这个他们,自然指的是江家老太太,和江家当家人江凯泽。
“夫人放心,我们这次小心的很,只是她想念您,想见您一面。”
“我何尝不想见她?可是现在我身边都是人盯着,脱不开身,万一被人发现,她定会被送回寺中,再也不可能逃出来。”身为一位无能的母亲,她只要知道孩子好就行了。
听了江夫人的话,白惊沉默了一会儿,想起她曾也是有母亲怜爱的。
“夫人放心,我已经安排妥当,您只用随我回府就行,只说不放心我,去看我住的好不好。”
哪个母亲不想见自己的孩子,傅莲慧也不例外,小心翼翼的询问:“可以吗?”
白惊点了点头。
后院传来消息,说夫人要出行,让门房备好马车。
自从江品言丢了以后,江夫人就不怎么出门,江家老太太时刻让人关注着儿媳妇院子的动静,听闻白氏的女儿过来探望,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