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”的浑话。
付见煦没忍住,翻了个白眼,咋,她伟大她清高,她个子还没她高呢还抗冻!
但拗不过她,她也知道她是怕她们两冷着,只好依了她的好意,由着她一个人去了。这一去愣是去了三四个时辰,回来时从黑炭变成了雪人儿。
付见煦嘴上没说什么,手却诚实地又摸出个红薯,按进她手里。
“晓哥,铺子看得怎么样了?”纪小雨缓过来,转过身,剥开红薯皮。
缓过那股冷劲儿,付知晓答道,“镇西有家成衣铺转让,价钱倒是便宜,只是要重新置办家伙什。”
“东街铺子多,位置也好,可价格着实有些贵。”她补充道,“但东街转角有一家茶楼不错,离码头也近,原先也做些早点生意,可惜老板经营不善,支撑不下去了……”
付见煦被说的也有些心动,“那那家租金要多少?”
“一月四两。”付知晓顿了顿,语气中带了几丝不确定,“不过老板有意继续做早市,若是我们只做午晚饭食,倒是可以合租分摊。”
还能这样?付见煦眼睛一亮,早市收摊后正好备午市的菜,既不耽误生意又能省下租金。她忍不住连连点头,“小雨,你觉得如何?”
纪小雨捧着烤得焦香的红薯,小口小口地啃着,一双狐狸眼亮晶晶地望着她们二人说话。冷不防被问到意见时,她怔了怔,随即忙不迭地点头应和。
付见煦笑道,“那明日我们一道去镇上瞧瞧,看看能不能定下来。”
要是顺利的话,年初铺子就能开张了。付见煦展望着即将来到的好日子,喜滋滋地咬了口红薯,这下不光是嘴里甜了,心里被甜的心里更是开怀。
灶房里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红薯剥皮的窸窣声,和柴火偶尔的噼啪响,偶尔也有几声零散的话语流出。
……
寒风虽凛,街上却依旧人声熙攘,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付知晓带着她们穿过人群,在一家茶楼前停下。这茶楼门面不大,但位置极好,正对着街口,来往行人尽收眼底。
此时尚不到午时,茶客寥寥,桌椅虽旧却结实,还被擦得锃亮,地面扫得干净,墙面也无破损,连窗棂上的雕花都一尘不染,确实省了不少功夫。
想来老板很是爱惜这座茶馆,付见煦暗暗点头,对这地方颇为满意。
柜台后正在拨算盘的女子抬起头来,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,眉目疏朗,束发的青布巾利落地扎在脑后。
“几位是来看铺面的?”她放下算盘走出来。
付见煦等人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