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进付见煦手中,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。
翌日清晨,付见煦在温暖的被窝中悠悠转醒。新买的棉被果然暖和,她舒服得不想动弹。怀里的触感更是柔软温暖,还带着丝滑的质感……
等等,丝滑?
付见煦迷迷糊糊地又摸了摸。不、不对——
她猛地睁开眼睛,正对上纪小雨水汪汪的眸子。小姑娘双手护在胸前,脸颊绯红,羞怯地向后缩了缩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手中的衣物。
付见煦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,大脑顿时宕机——她手里攥着的,赫然是她买给小姑娘的素白小衣!
“我一定是在做梦……”付见煦喃喃自语,自欺欺人地闭上眼,直挺挺地躺了回去。对,这一定是场荒诞的梦,醒来就会消失的噩梦……
“见煦姐姐……”见状,纪小雨的眼神暗了暗,随后房间里又响起她细若蚊呐的声音,“没关系的,我本就是你的妻子……”
闻言,付见煦坐了起身,转头就看见小姑娘眼圈微微发红,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。
“啪!”付见煦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,火辣辣的疼痛证实了这不是梦境。
她脑子里念头千回百转,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梦游的毛病了?
她狠狠地在心里鄙夷自己:怎么回事付见煦!你单身多年,已经丧心病狂禽兽不如地在梦里对一个未成年小姑娘下手了吗!
“我、我……”付见煦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纪小雨低着头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“真的没事的姐姐,小雨早就是姐姐的人了……”
“我、我会负责的!”付见煦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,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手忙脚乱地给纪小雨裹上被子,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不是,我、我是说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纪小雨悄悄抬眼,看着付见煦涨红的脸和慌乱的样子,她裹着被子往付见煦身边蹭了蹭,将脑袋埋在她的肩头,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,出口的声音却仍带着几分颤抖,“那姐姐要说话算话。”
付见煦僵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,闻言,只机械地点点头。
直到踏进食铺的门槛,付见煦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开张近一个月来,两人头一回迟到。周大丫她们早已到店,连备菜的活计都完成得七七八八了。
“对不住各位姐姐,”纪小雨歉然道,“今早我们起迟了些,让你们受累了。”
郝红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这有什么,本就是分内的事。”
周大丫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