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药包,只觉得心口抽疼。
这么几味药材,竟要近一两银子!
付见煦却义正辞严:“谁知道先前那药会不会留下病根?必须得让大夫瞧过才放心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稍缓,“这都是为你的身子着想。”
道理自是没错,可纪小雨还是忍不住蹙眉,小脸皱得紧紧巴巴。
而后回家的路上,付见煦也是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。
纪小雨悄悄打量着对方冷硬的侧脸,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:姐姐这是在生气。她从未见过付见煦这般模样,心中不由慌乱起来。
她……会不会就此厌弃了自己?
付见煦何尝不心疼银子?但一想到小姑娘昨日的荒唐行径,她就又气又后怕。
今日敢乱吃春、药,来日若再不痛快,是不是连老鼠药都敢往嘴里送?
就得让她苦一苦,好好长个记性!
付见煦面无表情地守着灶,盯着那翻滚的深褐色药汁,恶狠狠地想。
待付见煦端着药碗从厨房出来时,只见小姑娘正孤零零坐在凳子上,肩头一耸一耸地啜泣着,眼圈鼻尖都哭得通红。
“这是怎么了?身子不舒服么?”付见煦见状大惊,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,蹲下身来仔细端详小姑娘的脸。
纪小雨摇了摇头,眼泪却掉得更凶,抽噎着道:“不、不是身子不舒服……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付见煦心头一紧,莫非是自己今日态度太过冷硬,伤了小姑娘的心?
“对不起,姐姐……”小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付见煦一时怔住,不知这道歉从何而来。
“昨日我做了糊涂事,惹姐姐生气了。姐姐虽然不喜欢我,却还是被我强迫帮了我,带我看病买药……”小雨越说越伤心,声音都颤抖起来。
“谁说不喜欢你了!”付见煦脱口而出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,话音刚落便自觉失态。
她哪里是在气小雨所谓的“强迫”?自己一个成年人,若真不愿意,岂是一个小姑娘能强迫得了的?她分明是心疼这小姑娘不知爱惜自己,竟用那种伤身的方式胡来!
纪小雨闻言眼睛一亮,但旋即又暗了下去。“姐姐从来不说这样的话,不必特意哄我开心的……”
付见煦闻言一怔。仔细想来,她确实从未对小姑娘说过这般直白的话。
这份情愫来得悄无声息,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滋长,等她意识到时,早已深入骨髓,再难割舍。
前些日子她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意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