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,声线显得沙哑粗砺。可这两日不知为何,嗓音明显清亮了许多。
若不是自己伤势太重、心神涣散,依她平日的警觉,早该察觉的。
她静静打量着这个自一次见面便吸引了自己目光的小猎户。
对方的肤色仍是经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,许是经常上山,她的双颊还带着寒冬留下的冻疮痕迹。眉眼舒展,眼型狭长,眉头一皱的时候还带着唬人凶样,鼻梁挺直,是一种英气而端正的俊朗。
这般样貌,也难怪自己先前未曾生疑。
付知晓被她看得耳根发热,浑身不自在。她……在看什么?是觉得有什么别扭吗?还是自己脸上沾了东西?
她握着勺子的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,强作镇定地将最后一口粥喂完,匆忙收起碗勺,低声道,“我……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。”
甚至没敢等谢音挽回应,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,脚步慌乱地逃出了那间屋子。
一直到迈进厨房的门槛,她才像是重新学会了呼吸,胸口的心跳又急又重,一下一下敲得她发慌。
她扶着灶台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伸手按住心口。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……自己也病了?
她在灶前静静站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定下心神。揭开药罐看了看,药汤正咕嘟咕嘟地滚着,氤氲的热气带着苦香弥漫开来。
她估算着,这药还得熬上一刻钟的功夫。时间刚好,谢小姐刚用过饭不久,过一会再服药是最好不过的,也免得反胃吐出来。
思绪稍稍安定,却又不由自主飘回刚才那一幕——谢音挽檀口微张,安静咽下粥的模样。
谢小姐,她……她好……好漂亮……
只是……不知道谢小姐方才吃不吃得惯?她自己倒是习惯了,可谢小姐金枝玉叶,又受了重伤,总该吃点好的。还是去拜托阿煦,请她帮忙炖个鸡汤什么的吧……
一想到谢音挽,心跳又没来由地快了几分,脸颊也微微发热。她抿了抿唇,心里愈发困惑。这到底是怎么了?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……
要不……她明天也去找四姨给自己瞧瞧病吧。
……
这日午后,吃饱喝足,闲来无事的付见煦正窝在家中烤火,暖意熏得人昏昏欲睡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没等她完全清醒,付知晓已经推门而入。
付见煦揉了揉眼睛,纪小雨连忙拿出炒货请人坐下。付知晓简要说明了来意,又将如何遇到受伤的谢音挽、又如何将人安置在家中的经过娓娓道来,言谈间一再叮嘱二人务必保守秘密,因为这涉及到谢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