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可的……
正当她心神不宁之际,纪小雨适时地走上前来,转移了话题:“昨天实在是太累了,没睡够。大红姐。”
她转向郝红,指了指旁边一筐沉甸甸的蔬菜,“这筐菜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动,你能帮我一起抬到后面去吗?”
郝红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,她本就是热心肠,见状立刻应声道:“哎,来了来了!”她没再追问黑眼圈的事,赶忙上前,和纪小雨一左一右合力抬起了菜筐。
而在店堂的另一角,周大丫正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桌椅。这简简单单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遍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郝红。
自从早上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梦里醒来后,她就一直处于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。
她恨不得自己一铲子敲到自己脑袋上让自己能立刻失忆!
怎么会做那样的梦?!郝红可是她最好的姐妹啊!
就因为那个梦,她今天根本不敢直视郝红那双真诚朴实的眼睛,生怕她透过她的眼睛从她的脑子里看出来她昨夜那个令人可耻的梦。
可当郝红不再关注她,转而忙活别的事情时,周大丫又忍不住偷偷去瞧她。看着郝红那副傻乎乎、充满干劲地问东问西、忙里忙外的样子,又不觉十分好笑。
不知为何,她忽然想到,以前自己学着纪小雨教的那些小动作,一股脑往她身上使时,郝红虽然有时会呆愣住,却也好似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啊……
那么……这是不是意味着,在郝红心里,也并不仅仅是把她当作一个单纯的好姐妹?
还不等她的眼睛亮起来,郝红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,“周大丫,别擦了!快来择菜!”
她心里那些旖旎心思顿时歇了下来,老老实实放下抹布,离开了那个被她擦得锃亮的桌子。
……
日头渐渐升高,街市也恢复了白日的喧嚣。付纪食铺里,客人陆续上门,渐渐坐满了大堂。
陈真看着逐渐多起来的客人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她还一直担心,昨天付见煦在店门口当街打人,会影响到今天的生意。不过现在看来,倒是她多虑了。
虽说确实有些人对老板的举动颇有微词,奈何这家的麻辣烫和酸辣粉实在美味,让人难以抗拒。
更何况,不少熟客私下议论:“老板打人跟麻辣烫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麻辣烫打人。”
话虽如此,仍有些食客忍不住交头接耳地谈论昨日的事。尽管压低了声音,但在堂前忙碌穿梭的周大丫和郝红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