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破例,只盼您能容我听课学字。要是能来,我一定守规矩、用心学,不辜负您的心意。”
柳先生沉默了一会儿,神色似乎缓和了一点,但还是摇头:“你话说得明白,也是个有心思的。但我定下的规矩,不能随便改。成了亲的,我这儿不收。”
纪小雨眼神暗了暗,仍试着说:“您立规矩,是为让学生安心读书。我虽成了亲,也只是跟见煦姐姐两个人踏实过日子。我来读书,姐姐也是支持我的,甚至还没拜访您之前便给我买了书……”
“我就想学点字,能算账、看文书,将来能把日子过得更好,绝不会给您添麻烦。要是真有什么不方便,我们立马就走,绝不让您为难。”
柳先生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比刚才温和些,但仍很坚决:“规矩定了就是定了。若能随意打破,哪能称作规矩?你们回去吧。”
付见煦见纪小雨这么努力还是被回绝,心里又酸又闷,忍不住轻轻拉过她的手,摇了摇头。她把食盒轻轻放在门边的石凳上,朝柳先生鞠了一躬:“这点卤味您尝尝看。我们……改天再来问候。”
说完,她拉着纪小雨快步走出小院,几乎像逃跑似的。
直到走出那条幽静的巷子,周遭市井的喧闹声重新涌入耳中,纪小雨才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姐姐,对不起,我还是没成……”
“不怪你,”付见煦立刻握紧了她的手,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你说得特别好,句句在理,比我强多了。先生……先生只是还需要些时间再看看。我们下次再来,下回来,肯定能成的。”
纪小雨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,心里那份失落虽未完全散去,但感受着身旁人掌心传来的温热,那份堵在心口的郁气似乎也消散了些许。她轻轻回握住付见煦的手。
“走吧,”付见煦拉着她,转身朝着食铺的方向走去,“我们先回店里做些吃的,垫垫肚子再回家。忙了一上午,又空着肚子走了这么远,饿坏了吧?回去尝尝我做的卤味,好不好?”
纪小雨心中一暖,点了点头。
付见煦侧过头,目光柔和地落在纪小雨脸上:“一会儿我们去东街口那家点心铺子看看?买些你爱吃的绿豆糕或者松子糖。”
她说着,像是又回想起方才的情景,语气里不禁带上一丝显而易见的骄傲:“刚才我们小雨真是太厉害了!柳先生看着那么严肃,我站在旁边紧张得话都说不全,我们小雨却一点都不怯场,话说得清清楚楚,句句都在理上……”
这直白而诚恳的夸赞让纪小雨耳根发热。她向来习惯了说好话讨好别人,却很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