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最后的踪迹,究竟出现在哪里?难不成真在这漕津镇凭空消失了?”
下属垂下头,语气惶恐:“属下无能!镇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各方线索却杂乱无章,如同乱麻,一时难以理清……”
“废物!”安亭佯装动怒,猛地一拍桌子,杯盏轻震,“再多派些人手!就算把漕津镇翻个底朝天,也要给我找出线索来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强压住怒火,疲惫地揉了揉额角,喃喃自语,声音却足够让门外的人听见,“大小姐啊大小姐,您究竟去了何处,真是给属下出了个天大的难题……”
随着下属的退下,门外的某个人影也悄无声息地隐去。
……
今日的时间过得格外快,好似一眨眼的功夫,日头便已西沉,橘色的余晖将漕津镇的青石板路染得一片暖融。
但对付见煦而言,今日简直度日如年,先不说站了一天,自个儿酸痛的腰愈发酸痛。
再说在做着不用脑子的重复工作,脑子里便不可避免地回放昨夜与今早的情形,越想越是臊得慌,还好如今身上冬天,穿得多,领子还高,不然……不然……
这般想着,付见煦利落地收拾完店里的锅,将抹布重重甩在锅台上。她板着脸,头也不回地拔腿就往外走。
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!
她要一整天、不,至少今晚绝不会给那个罪魁祸首半点好脸色!
实在太太太过分了!
弄那么久,久到自己受不住了还不停也就罢了,还……还又被别人听了去!这回恐怕不止是付知晓,连暂住在此的谢音挽恐怕也……
还有同院的春好婶!春好婶是跟付知晓睡在一张床上的!付知晓听到了,付春好会听不到吗!!
这让她明日还怎么有脸见人?!
她越想越气闷,脸颊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,只能加快脚步,试图把那些令人无地自容的画面甩在脑后。
但是走得快了,昨夜劳累的老腰老腿又向她发出抗议,甚至……昨夜遭受最多蹂躏的某处的异样感也十分有存在感。
扶着腰捶着腿,她脸上愈发铁青,气得愈发快速往前奔去。
可走出店门口没一里地,她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,最终仍是停在了那里。
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她盯着自己的鞋尖,像是在跟谁赌气,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不一会儿,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纪小雨跟了出来,她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树下跟自己生着闷气的付见煦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姐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