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……你这小无赖!”她又羞又急,抬手想推开纪小雨,却被对方先一步捉住了手。
纪小雨得逞般地笑着,眼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,非但不退,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,又往她下巴上亲了一口,而后踮起脚尖,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,“姐姐方才亲我的时候,怎地不说自己无赖?”
“那、那不一样!”付见煦试图维持作为“姐姐”的威严,可通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目光却出卖了她的心虚,她被小姑娘搞得浑身发软,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。
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纪小雨不依不饶,她又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付见煦的颈侧,“姐姐能亲我,我便不能亲回来么?这是哪家的道理?”
“是……是我家的道理!”付见煦嚷嚷着,纪小雨还未做出什么反应,自己先觉得这话幼稚得可笑,气势顿时弱了下去。
纪小雨看着她这色厉内荏的模样,脸上的笑容快要受不住。她松开一只手,指尖轻轻划过付见煦滚烫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姐姐家的道理好不讲理……那我不管,反正我亲都亲了,姐姐想怎么罚我?”
付见煦被她这无赖行径弄得没了脾气,瞪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罚你……罚你明日早起做早饭!”
“就这?”纪小雨挑眉,显然对这个“惩罚”很不满意。
“不然呢?”付见煦趁她松懈,赶忙抽回手,强装镇定地站起身,理了理微皱的衣襟,“我得去做饭了,再磨蹭夜里该睡不够了。”
纪小雨脸上的笑意更深,“我还以为……姐姐真要像白天说的那样,罚我……”
一听她又要口出狂言,付见煦耳根一热,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,声音都扬高了几分:“谁、谁说过那种话!不许再胡扯!”
说完再也绷不住,转身就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,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强撑的慌乱。
纪小雨望着她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清亮的声音在院子里漾开:“知道啦——不是姐姐说的,是小雨自己瞎想的!”
她眉眼弯弯地收拾起桌上散落的物件,心里琢磨着明早要给那个嘴硬心软的人做什么好吃的,饺子吃完了,那便煮些粥吧。
厨房里,付见煦背靠着木门,脸颊仍烧得厉害。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亲过的脸颊和嘴唇,只觉得那两处皮肤酥酥麻麻的,心口也跳得厉害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这丫头如今怎么变得这般没羞没臊?
明明她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唯唯诺诺的小豆芽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