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牵动了背上的伤口,痛得急了。
她借着力道靠向付知晓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攥住了付知晓的手臂,“无事……只是躺得久了,觉得骨头都有些发软,想试试……能不能走动几步。”
付知晓看着她强忍痛楚的模样,目光里满是急切:“这怎么行!你伤口还未结痂,乱动会加重伤势的!我这就去找四姨来给你看看!”
谢音挽却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,摇了摇头:“别麻烦四姨了。等吃完饭,晓晓你帮我看看,重新上药便好。”
付知晓见她态度坚决,知道拗不过,只得叹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重新靠坐好。她端过那碗温度晾得正好的粥,舀起一勺,轻轻吹了吹,才递到谢音挽唇边。谢音挽顺从地张口咽下,垂下的眼睫掩去了眸中复杂的情绪。
付知晓一边喂她,一边看着她安静脆弱的侧颜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泛起细细密密的疼。
谢小姐这般清傲、仿佛什么都运筹帷幄的人,如今却连起身这样简单的事都需要人搀扶,心里该是何等挫败与煎熬。她只想尽可能地对她好一些,再好一些,能帮她分担些许也是好的。
喂完了饭,付知晓又细致地替她擦了擦嘴角和手指。
“阿挽,”付知晓放下布巾,声音轻轻的,“我给你擦擦身子,顺便换药吧。”
谢音挽“嗯”了一声,自己动手解开了衣带。衣衫褪下,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,付知晓不自然地转过眼去,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。
但随着衣裳渐落,背上缠着的厚重绷带露了出来,想到谢音挽身上那般严重的伤,她心疼得什么旖旎心思都散去了。
揭开绷带,伤口果然已经微微渗血,周围的一圈皮肤仍有些红肿。
付知晓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血痂,嘴里忍不住嘟囔,“阿挽,下次可莫要乱动了,这伤需得静养。”
虽说过了十来天,那道斜在背上的刀伤,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皮开肉绽、触目惊心。伤口边缘也开始收缩,长出了粉色的新肉,这伤口一旦稍微牵扯到,还是会钻心地疼。
付知晓不是第一次见了,可每次看到这伤口,心还是忍不住揪紧。她又拧了把热布巾,小心地避开伤处,一点点替她擦拭。
擦洗净后,就是换药了。
谢音挽一直安静地趴着,只有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红肿发热的伤口时,她的背肌才会不受控制地猛然绷紧一下,呼吸也跟着一滞。付知晓看在眼里,心里跟着一抽一抽地疼,手下动作越发轻柔,只恨不得这伤痛能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全都弄妥当,又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