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红却固执地摇头,眼神认真:“那咋成!你是为了帮俺才拖到这么晚,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顶风冒雪地回来?万一脚空摔了咋办?”
周大丫知道她这倔脾气,懒得再与其争辩,转身从灶台上的热水锅里舀出水,浸湿了布巾,拧得半干,递到郝红面前,语气硬邦邦的,“诺,快擦擦脸,冻得跟个红萝卜似的,明儿个长了冻疮,俺可不管你。”
郝红接过毛巾,脸上绽开一个笑容,眼睛弯弯的:“俺就知道,大丫对俺最好了。”
这句话郝红常说,周大丫平日听着,只觉是姐妹间的寻常话语。
可或许是今天日里头想七想八,今夜再听到这熟悉的话,周大丫的心尖儿泛起一阵痒痒麻麻的异样感觉。
她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,眼神不自然地飘向别处,不敢再看郝红那亮晶晶的眼睛。
待郝红擦完脸,她将布巾重新在热水里浸过,礼尚往来地将热腾腾的毛巾盖在了周大丫脸上。
“唔!”周大丫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刺激得轻轻一哆嗦,回过神来,她将毛巾往下扒拉了些,从毛巾下露出一双眼。
郝红看到她那样,愣了片刻,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大丫,咋了这是,擦个脸都能发上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