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乘势加深了这个吻。
到了这时,哪里还记得什么册子上的图示,全凭着一腔本能驱使。
周大丫只觉得脑中嗡鸣,仿佛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只能下意识地紧紧攥住郝红肩头的衣料,仿佛这是她在汹涌浪潮中唯一的浮木。
然而,糟糕极了,这仅仅只是开始,后面还有更深更大的浪潮等着她——
郝红的手,宛如一尾灵巧又温热的鱼,悄悄游移到了她的腰间,而那原本流连在她唇上的亲吻,也带着灼人的温度,开始向下转移。
湿热的唇瓣贴上颈侧敏感肌肤,带着同样的吮吸力道,周大丫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。
迷蒙的思绪里竟恍惚闪过一个念头:还好……今儿洗澡洗得格外干净……
然而,当那亲吻不知餍足地继续向下,落在更意想不到的地方时,她猛地睁大了眼睛,腰身下意识就想弹起,却被一只带着薄茧、温热而有力的手稳稳按住。
啊啊啊……亲哪里?!
不……怎么可以亲那里!!!
平日里她分明比郝红还要高出些许,力气也不小,可此刻在禁锢下,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动弹不得。
周大丫只觉一股陌生的力量将自己牢牢定在炕上,竟是半点挣脱不得。平日自诩的力气在此刻的郝红面前,仿佛冰雪消融,全然无用。
“大红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体内窜动的热流让她本能地感到慌乱,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听见呼唤,郝红从她胸前抬起头,一双眸子在暗夜里亮得惊人,像是等着她吩咐。
“大红……”
周大丫才开口,就被自己嗓音里那抹陌生的沙哑惊住了——
这黏腻软糯的声音,当真是她的?
她立刻抿紧了唇。
郝红虽不明白妻子为何欲言又止,但见她眼波流转,颊生红云,含羞带怯,她平常哪里见过大丫这般模样?
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唇舌间似乎还残留着扔子上方才那柔软触感与淡淡甜香。
想到那般美味,于是她咂咂嘴,又心无旁骛地俯下身去。
“唔!”
周大丫脖颈猛地仰起,手指下意识地插进郝红的发丝间攥紧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令她无所适从的奇异快意。
她一向敞亮的嗓门此刻全然失了控,呻吟脱口而出。
郝红赶紧抬头,用手轻轻掩住她的唇,压低声音提醒:“不是让你小声些么?仔细被隔壁娘听见了。”
周大丫睁圆了眼睛,扒开她的手,又羞又急地辩解:“这、这哪里忍得住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