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付见煦前脚刚走,纪小雨后脚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。
“听够了,舍得出来了?”谢音挽听到脚步声,并未抬眼,语气平静,仿佛早有预料。
纪小雨站在门槛外,夜色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影。她的眼神复杂:“我们不是谢小姐的对手。”
谢音挽微微挑眉,示意暗卫暂停手上的动作:“听底下的人说,你也有生意想与我谈?”
“是,”纪小雨稳住心神,强迫自己直视谢音挽,“我的确想与谢小姐谈一笔生意。”
“哦?”谢音挽似乎来了兴致,尽管脸色苍白,眼神却依旧含笑,“说说看,你能给我什么?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……
付见煦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房中,屋内一片寂静,并没有纪小雨的身影。
小雨去哪里了?
付见煦心里不禁泛起疑问。但许是今日经历了太多惊心动魄,精神一直紧绷着,此刻骤然放松下来,还没来不及深想,连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。
她强撑着草草梳洗一番,刚挨着枕头,便沉沉睡去了。
夜深人静时,房门被极轻地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迈了进来。
纪小雨站在床边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,凝视着床上熟睡的人。
付见煦睡得极沉,呼吸均匀绵长,连日来的忧心与操劳,让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。
纪小雨沉默地点燃床头的烛台,昏黄的光晕瞬间驱散了屋子里的黑暗,柔和地笼罩在付见煦脸上。
光线变化并未惊扰沉睡的人。
她依旧深陷梦乡,因熟睡而泛红的脸颊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,甚至带着几分不设防的稚气。纪小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指尖悬在半空,几乎要触碰到那让她眷恋的温热肌肤。
然而,她猛地想起白日里在门外听到的那些话语,让她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——“你也说了,我不是原本的付见煦,纪小雨是她的妻子,又不是我的。”
——“我只是继承了原本的‘付见煦’的身份,与她做了对名义妻妻……我早已打算与她和离……”
纪小雨冷笑一身。她当然知道,那些话多半是说给谢音挽听的,是为了护她周全。
可理智明白是一回事,亲耳听见那些撇清关系、急于将她推开的字眼,又是另一回事。
姐姐,你怎么敢……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?
看来,是得好好让你长些记性才行。让你清清楚楚地记住,我纪小雨,究竟是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