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交界处主动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地面,申雅却拉住她说:我给你拿拖鞋。
不用不用,申老师你也快过来。乔汐反问她:申老师,你的医药箱在哪?
不用担心,我没事。申雅拒绝了乔汐的好意,她还是从鞋柜拿出乔汐的拖鞋放到干净的地方,又从卫生间找来扫把想要把这一地狼藉清理干净。
但乔汐哪能让申雅受着伤还忙活这些,她站在干净的地方伸过手抓住申雅手上的扫把,申老师不打算先跟我聊聊吗?
申雅还是低估了乔汐的精明,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和乔汐谈刚才的事情,也本能的在回避这件事,她的家庭一直是见不得光的东西,今天意外将乔汐牵扯进来她已经感到过意不去。
她不知道乔汐此刻会如何想,心里又是如何看她的,乔汐家庭幸福有爱她的母亲和姐姐,怕是很难理解她吧,会不会像旁人一样,觉得她是个白眼狼,是个敢对亲妈动手的畜生?
乔汐会不会后悔今天帮了她?又或者是知道她有一个这样的家庭后,会不愿意再同她靠近。
看着一直低垂着脑袋的申雅,乔汐重新穿上自己的鞋,她来到了申雅的面前,先把扫把取下,在趁申雅没有回过神时抓起了手腕。
她将申雅的右手抬起,对方掌心上果然有一道伤口,但还好,这伤口很浅,看着像是不小心划伤的。
既然申老师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,那就先不说了。乔汐避开那道伤口在申雅掌心挠了挠,看着申雅的指尖微微向内抓,她才又拉动申雅的手腕:申老师想不想看看我上次跟你说的礼物?
申雅依然没有回应,她好似又躲进了自己的盔甲中害怕与外界接触,担心被外界的光线所伤害。
明明申雅才是一个大人,但现在,她和乔汐仿佛对调了身份,她成了那个需要开导,需要安慰,需要有人手把手牵着她走出阴霾的迷途羔羊。
乔汐松开了申雅的手,她转身往公寓大门走去,期间申雅一直都没有任何反应,直到关门声响起,申雅才终于抬起头看向了乔汐离开的方向。
屋中再次安静下来,申雅的背脊向后靠在了墙壁上,她吐出一口浊气,面色比刚才申秋玉在时还要凝重,果然,就算是乔汐也会有耐心耗尽的时候,她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在今天被无情地掀开,不会有人愿意沾染上麻烦,乔汐自然也不例外。
明明她都清楚,但心中为何还会难过和不舍,乔汐带给她的情绪价值比她活了快三十年得到的更多,明明年纪比她要小许多,在她面前却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。
离开也好,她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