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,说:澄羽会些拳脚,他无处去寻我们,伤好后定会在响水郡谋生,等风头过了,我们还能回来找他的。你就睡这边,我怕冷。
泯静别过脸,悄悄抹泪,她有些哽咽地说:小姐,我知道这很难,我都明白,娘子是没有法子了,若是将来哪一天,娘子被迫要丢下我,我也不怨她。
燕姒心中复杂,一时难以言喻。
泯静合衣在床边躺下了,身体蜷缩起来。燕姒为她盖好被子,轻拍她的背:睡吧。
身边的丫头没睡着,良久后,燕姒听到她又悄声说:小姐,你和娘子是我的命,我撒谎了,不要抛下我。
拂晓鸡鸣。
一只诡秘红蝶煽动薄翼,落在床榻上熟睡之人的鼻尖处,略作停顿,随后振翅飞离,来去悄然无息。
燕姒鼻尖发痒,迷瞪着睁开眼。
床头的蜡烛快要燃完,烛泪顺着木几倾泻,她朝外躺,正对着纸糊的小轩窗,忽见那窗户被撬开了一条缝。
谁在那里?!燕姒大吼,心口突突狂跳,在这瞬间整个人清醒了过来。
窗户猛地朝外拉开,黑衣人身手矫捷,跳窗入内后,朝床上伸直一臂,说时迟那时快,燕姒瞬间抽枕头去抵,只听到嗖地一声,黑衣人袖箭飞来正中枕头。
泯静惊坐而起,尚来不及反应,已被燕姒推着跳下床。
那黑衣人手臂随她们而移动,边往前走边发出袖箭,燕姒拉着泯静躬身闪躲,着急忙慌抄起床前的木几来挡。
这人长得五大三粗,看上去不是偷儿,他视她们如困兽,很有耐心地抹了把胡须,眼神中带着恶劣玩味,是杀手!
燕姒护住泯静往门边急退。
不料此时,门栓从外边被人撬开,来人推门道:老五。作死啊。手脚这么慢?
屋内黑衣人袖箭射空,色中饿鬼般笑着:嘿嘿,这俩娘们儿长得挺标志,直接杀了可惜啊。
这里住的都是村野蛮夫,别闹出大动静,收拾完赶紧走,他娘的。屋外人朝老五啐了一口,将门关上退了出去。
门落了锁,泯静被吓得魂飞天外,腿肚子不自觉打起颤。燕姒拖她往后退,一双剪水荔枝眼紧盯着黑衣人。
老五见她二人已为鱼肉,收手解腰带,笑道:识相点别喊叫,谁把爷伺候爽了,爷给她个痛快。
唯一出路被堵,只有将此人放倒,才能跳窗离开,他拳脚定然了得,主动出击毫无胜算,但有一点可利用。
燕姒往前挪半步,扯住衣摆,眼神怯怯地看着老五,娇声说:我、我不扫了爷的兴致,爷放我条生路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