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数。
宣贵妃要将忠义侯府和她绑在一条船上,这橄榄枝递来了,不管于家接不接,有心人瞧了去,今日之事就是罗家和于家联起了手。
暴雨后的宁静只是一时,她要的安稳不会持续太久。
马车内静了片刻,燕姒再次开口:爷爷,周家没这么容易倒吧?皇后今日这一番置身事外,倒把自己从此事中剥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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坤宁宫。
管事姑姑平翠在拔步床前伺候汤药。
周皇后披衣靠在床头:长乐殿可有新的旨意过来?
平翠把勺子搁在碗中,碰撞出清脆声响:官家让神机营带兵去抄国舅爷的家了,御林军南北两大营未动兵马暂充神机营。二公主还没醒,官家便将大殿下和姜国公、楚尚书,都留在长乐殿议政,到现在没旨意送到咱们这里来。
二公主,倒是叫本宫看走了眼。残烛昏黄,周皇后在灯下叹气说:原先还以为她废了,这次御前救驾,明日公主府幕僚鸡犬升天。私兵案闹不到本宫头上,但请罪还是要请的,唐峻这颗棋子废了又如何,本宫还有新的棋子,长年累月,本宫又不是等不起。只是我那阿弟唉,官家早就忌惮周家,他偏偏就是不肯听。
平翠颔首去扶周皇后躺下身,哄道:娘娘高明,短尾求生才是大智慧,已子时了,快歇下罢,奴婢点着灯,就在外头陪您。
周皇后抓住她的手,说:我有些冷,你上来同我一道歇。
平翠往外间瞧了一眼,寝宫陷入长夜的静谧。
她说:奴婢谨遵娘娘懿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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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,于红英终于等到马车归府。
外头府兵把大门一关,她就急转着轮椅到了燕姒跟前。
没出什么差漏?
燕姒无声点头。
于延霆面上笑嘻嘻的,推动轮椅往院中走:你同我去书房,有点事我没想明白,问问你作何推断。
燕姒心里惦记着旁的事,正欲告辞回清玉院,于红英却道:你也来。
三人同进书房,女使奉上凉茶,点好灯退出去,于延霆便将万寿宴上的事前后道了一遍。
于红英凝神细听,少倾后,问:阿爹想不通何事?
于延霆道:唐峻似同罗家联手了,他在兵部细查兵籍,今日若非他釜底抽薪,周国舅还不至于狗急跳墙,这事太过突然,我还未想明白他们是何时联手的,席上隔着些距离也没听得太清楚。
于红英蹙眉思索,道:不对的,他若同罗家联手,失去周家的拥护,储君之位拱手让给唐亦?这中间定还有出入,到底是谁能撬动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