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井水不犯河水,但现下不同了,殿下掌了御林军,以咱们的交情,别的不说,御林军今后便是谷某的爷,殿下但凡有吩咐,我第一个冲在前头。
他是要递投名状?
唐绮心里防备,面上保持着素日的笑意:好说好说!不过这话咱自己人私下说说便罢,老谷啊,你可别到大街上去嚷,万一父皇听去了
谷允修哈哈笑,神态放松下来,整个人往后面屏展上靠,以他的重量,唐绮都怕他把那屏展给压塌。
他说:既得殿下照拂,谷某这也有桩事儿,正好同殿下讲。
唐绮来了点兴致:什么事儿?
谷允修把玩酒杯的两指停了,脸上的笑意散下去,正色道:殿下可听过,通州路家?
唐绮瞧他一眼,说:小江南的商贾巨贵,怎能没听过,那地界的菱角好吃,年年纳贡我都去问父皇要。
殿下先别想吃喝。谷允修刻意压低了声音说:远北粮道每走一关,军粮就耗掉一成,送到远北侯手里,根本所剩无几。要不是通牒上的数目对不到一块儿,谁都难发现。官家着我下去查,层层盘剥下来,您猜是怎么着?这个路家大有问题,他家只是个供粮皇商么,粮食耗得没有名目,本该问责。远北侯也该收得憋屈,却不吭声,这是什么道理?
唐绮凝神听全乎了,装作不懂道:路家把粮食吃了?
谷允修闻言起了满头包,拍着大腿,急说:殿下,您就别耍我,万寿宴那一脚我可都晓得了,能不能正经些?
唐绮点头:好,我尽量。
谷允修又道:粮食对不上数目远北侯作罢,只有一种可能性,她有把柄捏在路家手头,可路家区区一个皇商,从哪捏远北侯的把柄?我这半年细细查了,边城风靡起搞地下钱庄,捅了几处后我才知,这些地下钱庄的银号都是空户,钱不翼而飞了?没有!远北侯拿了她不该拿的钱,路家吞吃军粮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
从地下钱庄起始,唐绮内心便波澜壮阔,面上则镇定自若,这事儿你可有了实证?报给父皇了么?
谷允修又嘿嘿笑起来,伸手指自己的鼻子:殿下,您看我像傻子吗?事涉远北侯,还有这个皇商,路家生意做得如火如荼是为什么?他们搞垮了前头的巨商宁家啊!单凭恶性竞争不可能让家财万贯的宁家倒下,路家在椋都有人,但这人是谁我还不知。
唐绮窥见细枝末节,直击要害道:所以你邀我来吃酒,为的究竟是
【作者有话说】
捉虫。
第81章 诡计
◎这可真他娘的是个大好时机!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