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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下神机妙算。车太建说:御林军原先不缺钱,周氏自己揽了大财,最后充公还是归还进国库,拖欠下边跑腿的苦力,真正老实办事的人屁也捞不着。咱们穷啊。可下边的人都要过年。
唐绮从他手里接过账本,按在桌上,目光一敛,说:断了周氏二十四衙门的残留爪牙,这笔钱本殿自然要让她吐出来,去拿笔。
车太健大喜过望:下官马上去!
他刚出办事房,外头提袍跨入个人。
唐绮伸腿搭上前头的凳子,索性靠坐下去,说:来得正好,你带宁浩水了吗?
白屿拱手,茫然说:啊?人送回小夫人那了。
这就送回去了。唐绮略有失望,手撑着额头,也罢,先将这个年安稳过去,来日方长。
白屿有点酸溜溜地道:看来殿下是要提拔他。
唐绮洞察力惊人,自然发现了。
她放下手,笑着道:年后也有顶重要的事儿要安排你办。
白屿听完眼中晶晶发亮,已有些迫不及待,忙问:殿下先给我透露一二?
唐绮撑身坐起来,歪头看车太健抱着笔墨纸砚跑得快,人已穿过中庭,便说:不急于一时,我还得写道折子,写完之后,你同我出城,去南北两大营转转。
白屿转身看了看天色,说:是。
等唐绮再写完奏折,命人去牵了马到办事处大门口,已至申时,她翻身上马,离去前转头望了一眼屋檐牙子,抬声道:不必跟着了!回府报夫人,今日晚膳本殿赶不上,就在营地用。
白屿也上了马,循着唐绮的视线,看到小半截飘下来的锦衣衣角。
二人打马奔出一段路,过长街,由北门先出都城,策马管道上,白屿侧头来说:守一姑娘日日这*么跟着殿下,娘娘那边是在担心什么?
唐绮单手扬鞭,在颠簸里说: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!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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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飘起雪,整座小院被拢在雪中。
燕姒在书房听宁浩水说完皇庄子近年收支,有些疲累地揉额角。
宁浩水躬下身,将炭盆移近了些。
姑娘不舒服么?已说完了,不如回去歇了吧。
就近的桌案上头搁着灯盏,火光朦胧,燕姒就着光看他少年模样,笑说:把我当孩子呢。姑娘我比你大两岁,如今已嫁为人妇,还这般让你操心。
宁浩水低顺眉眼,极为小声地说:当姐姐
好吧,时候也不早了。燕姒没听清他那句话,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,双腿却忽地窜上两股麻痛,险些摔了。
宁浩水眼疾手快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