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过去吃了再来。
小菊发现两个主子之间气氛逐渐有些微妙,忍着笑意说:那奴婢去了。
等人走了,房中安静下来。
唐绮伸手抽走燕姒手里的医书,摸着有了点儿肉的小下巴,静静凝视着人。
阿姒要不沐浴歇了吧。
这半年之中,床笫之事总是燕姒动手,唐绮虽也卖力,可她始终不更近一步,以至于燕姒回回觉得差了点儿什么,可拉不下脸来问出口,只能当她喜欢如此了。
对着自己的心上人,燕姒因她一个暧昧的眼神,一句暗藏欲望的话,都能被点着大火,难以克制地沉溺其中。
但今日,还有账没同这家伙算完呢。
燕姒*乜着眸子,抬头斜望着唐绮,说:殿下的承诺才说多久,忘得这么快?
唐绮还捉着燕姒的手腕,手指摩挲着腕上纤细,低声说:没忘呢,要听详细布局?
燕姒从她手中逃脱,往后退,自然是。
手指间还有微凉的温意,唐绮悻悻然搓着指尖,掀袍坐到燕姒身后。
碧水湖很长,大白桥作为龙舟的开赛点,父皇会在这里发令,之后御林军会清空与安乐大街相邻的长巷,护送他先往终点去,我设下走戏的好手,沿途阻击,点到为止,不会有什么伤亡。大哥会带他的亲卫伴驾,轻弩杀伤力不强,这些人穿软甲,跑得也快。只要刺客惊驾,大哥出手,这事儿就成了。
燕姒侧身看了她一眼,说:就这么简单?
对啊。唐绮笑盈盈,就这么简单。所以阿姒不要担忧,届时南北两大营换防将人放进去,朝臣顶多参我疏忽,不会有什么岔子的。
燕姒隐隐有些不安,追问道:今日的事儿,不会对此事有影响吧?解星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说到此处,唐绮手中折扇顿住,沉重叹了一息。
解星宝啊,走进了死胡同,拦不住。
燕姒见唐绮神色有些凝重,便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,软声道:殿下从头跟我说说嘛。
解星宝同唐绮混了三年,那三年之中,但凡哪处有什么新鲜的乐子,他都会派人给公主府递拜帖,请唐绮一道享乐。
这人家底本身并不算殷实,但因为他父亲做了翰林院院首,但凡椋都城里想走科考入仕的子弟,就爱同他套近乎,他仗着这个身份,捞过许多好处,偏他父亲年轻的时候钻在书堆里,是个有名的酸书生,耽搁了多年才娶亲,老来只得他这么一子,于是不管他多么混账,他父亲也不曾打骂。
言简意赅,就是给娇惯溺爱坏了。
他沉迷酒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