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差人给刑部的连公子报信。年关上殿下明面上打压过刑部,但实际上却为连家和大殿下肃清了刑部埋的祸根,连公子是个通透的人,他会出手相助。
燕姒把见柳阁老的事从头到尾详细叙述了一遍,唐绮才知晓连易为何能到得那么及时。
她人在大理寺,外头有人帮着想办法,公主府的人不便直接去找连易,燕姒就暗中派了银甲军去报信,加之天香从中插手,这事儿便里应外合迎刃而解了。
一想她妻这么紧张自己,唐绮又笑起来,搂着人说:好阿姒,幸好有你为我想法子,否则单凭我一张不善言辞的嘴,还真没那么容易与那帮子儒生辩个清楚,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能吵。
是么?燕姒也笑,殿下就没有舌战群儒?
唐绮扁嘴说:哪儿能够啊,他们声音大,我吵不赢。
她没说自己对着许彦歌拔剑的事儿,但她妻似乎了解她的性子,直接道:殿下是懒得跟人吵吧,为了拖延时辰,看清局势。
的确是有这个因由,不过拖久了对我也不利。唐绮蹭蹭燕姒的脖子,也是真的吵不赢。
燕姒轻笑着拍她的手说:口舌之快,过往没少跟我逞呢。
唐绮觉着,在言语之间占不到什么便宜,说一会儿万一又翻旧账,再惹生气了还难哄,哄倒是不重要,可又不想让小狐狸再生气,于是低头就堵住怀中人的嘴。
燕姒由着她亲了一会儿,推她说:小菊快回来了。
唐绮说:不能够,你身边的人都有些伶俐,她就是回来候在门外,没有喊她,不会来敲门。
燕姒被抱得身上有点热,坚持将人推走。
你今晚,今晚回东厢去睡。
唐绮微微诧异,放开人掰手指算日子,而后抬眸道:不对吧,怎么提前了?
燕姒脸上泛起红,小声道:滋补的药吃太多,难免有一些个影响,不过无碍的。
唐绮若有所悟,道:那避着生冷,我就在这里睡,夜里你若是腹痛,我还能给你揉揉。
那怎么行?燕姒脸越来越红,脏呢。
唐绮见她躲避自己的目光,起身蹲到她面前,仰望着她说:瞎说什么?阿姒是最干净的小姑娘。
燕姒被牵着手,指尖都在颤,毫无底气地辩解道:我哪里还是什么小姑娘?
小姑娘才会这般不经事儿,说两句就颤。唐绮捏她手指,又道:我只抱着你,不做其它的,你让我在这儿睡
燕姒最后还是没把人赶走。
她今日意外发现,唐绮还挺能耍赖的。
夜里唐绮睡得很老实,手放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