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殿下今日要忙着伴驾,我是不想她还分心来照料,就偷偷去看一场赛舟。
那我便放心了,不知姑娘可允我随行?我今日无事呢。宁浩水说着话,帮燕姒打起轿帘。
燕姒躬身钻入,帘子放下前,温和道:走吧。
宁浩水同澄羽站到一处,吩咐轿夫起轿。
软轿在巷中穿行,很快拐过转角。
猫在后头的暗卫匿息跟近,却在转角处被一个有些眼熟的高大身影挡住去路。
江守一看到斗笠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阁下又想拦住我?
汉子面冷,毫无情绪地道:我家小主子怜惜您,让我务必请您吃顿好酒。
上次夫人回娘家,江守一就被此人绊住,别说离夫人五十步,她离忠义侯府都超出五十步,二人过了将近上百招,最后她还被打晕了。
一想这事儿,江守一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吃了亏,回去就苦练武艺,刻苦专研一阵,在房顶守夜的时候,都没停止想到制服此人的法子。
今日唐绮把她留下,为的便是护主,她知晓了此人出身银甲军,呆在夫人身边也是保个周全,但是
她还没琢磨出来怎么胜过此人。
于是,她只能剑走偏锋,抛下话道:我说大兄弟,咱们虽然各奉其主,但不也目的一致,殊途同归的么?不如今日就暂且别交手了,跟上去保护夫人安全才是要紧。
银甲军从不自作主张,军士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
生今日只接到小主子下的唯一一道命令,缠住这位姑娘,不让她跟上去,也不给她机会通风报信。
他没有任何的废话,而是在江守一话音刚落之际,直接劈出一掌。
江守一不料他突然发难,颇是无奈地横手格挡。
这人却跟个牛皮*糖似的猛攻过来,打得她措手不及,连番退避,直呼:你真是!胡搅蛮缠!
汉子对她发出的感慨不予置评,板着脸扫腿。
江守一蹦退两步,指着他说:非打不可吗你?
生斩钉截铁道:非打不可。
江守一咋舌,再对方又攻上来时,心道这差也忒不好当,小夫人自有主张,青跃那小子先前是怎么办好事儿的?难死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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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酒肆挤在安乐大街的各色生意铺子之间,招牌不显眼,门面不够阔,会在这里吃酒的都是些平头百姓。
临近午时,百姓们都去碧水湖沿岸观赛舟,这里生意就奇差无比。
燕姒领着人迈进门,店小二正闲得发慌,被掌柜的揪着耳朵从条凳上抓起来,屁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