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,她颤着唇道:除非父皇连你也一道疑心,且他必须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处置于家,敲山震猛虎,是因他,父皇他,他可能是
唐绮登时意会到了燕姒在说什么,震愕中,僵硬地回过头,朝外大喊:守一!
屋顶上躺着的人挺身跳起来,手中酒壶差点吓落了,将那壶往旁侧瓦片上一搁置,才轻飘飘跃下,快步跨入饭厅。
殿下有何吩咐?
唐绮梗着脖子,此刻也来不及避讳旁人,她一脸严肃道:你轻功好,速速去将酒醋面局的孙掌事请来府中,走密道!要快!
江守一应声退出,燕姒如坐针毡,跟着站起来,拉着唐绮就要往外头走。
唐绮拽住她说:你干什么去?
燕姒气息已有不畅,木着脸答道:殿下!那是我的爷爷!姑母!我不能坐以待毙!
话罢,她想要从唐绮手中挣脱,却被对方一把扯回来拥进了怀中。
唐绮的手顺着燕姒的背,上下轻抚安慰。
阿姒,好阿姒,此刻你不能慌。你若慌了,于家更容易陷入祸端,银甲军不能入皇宫,绝对不能,那是造反的罪,他们动不得。
亥时,时间稍纵即逝。
燕姒急中失态,在唐绮怀中强烈挣扎起来。
殿下!您放开我!倘若我此刻什么都不做,我怎能心安啊!我虽没在椋都长大,可单说我回椋都之后,爷爷和姑母从不曾亏待于我!我受他们教养,蒙他们庇佑,我怎能什么都不去做!银甲军不入皇宫,我该怎么救他们!
成婚半载,这还是唐绮第一次看到她妻情绪失控,一时之间,只觉得心疼如刀子在搅。
她将人从怀中松开,握紧那薄瘦的肩膀道:你信我吗?阿姒,你信我。
燕姒急切辩解道:我不是不信你,我只是
她话音未落,唐绮转头朝于红英的随侍道:先回府,方才你家小主子让你如何做,便还是如何做。
那随侍正为难,燕姒却道:去吧,你先去安顿府中诸事,其它有我。
听完燕姒所说的话,随侍适才放下悬吊吊的心,转身出了饭厅。
片刻死寂后,唐绮再次开了口。
侯爷和六小姐在宫中,情况还没你想的那么糟糕。先生出了主意,他们只要答应将振东伯家的嫡女送入椋都,父皇便不会动于家的,父皇没那么暴虐。你信我,哪怕他真的到了命数,当务之急是国之重担,最不宜横生是非。
燕姒扬着下巴,从唐绮的眸中看到坚定。
唐绮便用这样温柔平和的语气,慢慢安抚她焦灼不已的心境,说道:你先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