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区区一个她,她到底骨子里还是个奚国人,在唐国活过来,距今才不过一年半载。
就真的,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
这一日,燕姒的心境冲上云霄又跌落回谷底,好不容易爬起来些,此刻在柳阁老逃避的视线里,彻底跌了个粉身碎骨。
柳阁老的沉默,无疑是在告诉她,二公主此番进宫,凶险万分,而身在宫外的旁人,再无法对其施以任何援手。
燕姒没有再作停留,她站起身来朝柳阁老行礼,行的是唐国的弟子礼。
这一礼,袖袍牵得浮动,被天际闪电照出炙白的决绝。
柳阁老抬手扶她,泪水夺眶热出。
老妇受之有愧。
燕姒脸上没了表情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眼里灵气渐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