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安稳朝野。
话音刚落,唐绮侧目乜视过来,盯着唐亦道:之前解星宝的命案,与你有关吧?
唐亦受那锐利视线所压迫,一时有些喘不上气,整颗心悬吊吊的。
二姐,我不知道。当时我就劝过你,不要去啊,可是你自己非得要去见许彦歌的!
唐绮直勾勾地看着他,轻轻哦了一声,便继续道:以后莫在背地里搞一些愚蠢的小动作,椋都就这么大点地方,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这是警告。
唐亦心头很不痛快,可当下却再难去辩驳什么,若唐绮真的较真,要把这事儿查个彻彻底底,他脱不干净。
他只能低下头,忍气吞声地道:是。
这事儿就算是在明面上揭过去了,唐绮满意点头,又转回首,看向唐峻道:大哥,你还在疑心长巷刺杀的事儿吗?
唐峻还在思索方才弟弟妹妹们的对谈,忽然被问到,愣了一瞬,才道:怎么会?那事儿都过去了。
当着唐亦的面,唐绮不好提古允修,斟酌了言辞,只说:御林军的布防是从内部泄露出去的,背后组织贼寇的人是中宫,证据在公主府,同犯关在大理寺狱里,先前答应过大哥定会给出一个交代,我没有忘记。后因被父皇禁足,解禁后又牵涉了别的案子,才导致此事搁置。
唐峻先前就猜忌过中宫。
连易在他耳边提此事倒也就罢了,毕竟连易与他关系匪浅,在他年少受中宫摆布苦恼之时,连易时常陪伴他,二人之间是惺惺相惜。
而周巧为什么要提,这就像是一场精心谋划的离间计。
如今听到唐绮这么说,唐峻便道:不着急,你记着我便有数了。
好。唐绮颔首,又问:国库钥匙已经拿到,周氏,大哥打算怎么处置?
唐峻皱眉道:这个啊,我还没想好。交给三法司公审依照律法量罪处置?
不成。唐绮摇头道:她杀害父皇,王路远和一众锦衣卫破门时,是全部看到了的,刺杀天子,可直接当场格杀。方才太乱,我母妃也在,朝臣们来得太快,我就没及时想到,这人多留一日,就是后患无穷!
唐峻心道:话虽是如此说,但不走公审的程序,也不太符合规矩,方才没做,现在去做,会不会更让人对此事生疑?
唐绮有些倦了,她伸手捏了捏眉心,思索片刻才道:大哥贵为储君,当断不断势必反受其乱,远北还有许多周氏的姻亲,各地州府也有国库征银节度使[1],这些人跟随周家太多年,难免要出岔子,只有砍倒中宫这棵大树,那些节度使一鼓作气全给更替了,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