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摆明了护着于家女?楚可心不认道:我没错!
唐亦冷声道:楚可心!
都住嘴!唐峻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二人的争吵,侧目看向楚可心,楚尚书怎么教养你的?咆哮灵堂,对嫂嫂出言不逊动手推搡,若非殿外不远跪着宫嫔,真该罚你滚到外头去跪!
楚可心算是看明白了,这一家子,就她一个是外人,唐峻明显也是向着唐绮和于家女,她就算有理,也成过错。
但人家是太子,马上就要登基当皇帝,胳膊肘拧不过大腿,先前楚可心仗着自己抓到了于家女的把柄,昨夜又生唐亦的气,这才没忍不住当场发难,听到唐峻的斥责,她委屈极了,心知在家那套行不通,立时低声哭起来。
她跪着给成兴帝不停磕头,说:臣媳错了,臣媳为父皇不平
唐绮对楚家这个嫡女是早有耳闻,毕竟她和楚畅没有白白相交一场,当下观其言行,也大抵猜到她为何会这么做。
而今父皇刚刚离世,远北侯已快至椋都,唐峻前朝事多,唐绮就不好揪着这事儿不放,她直接无视了楚可心惺惺作态,俯身在燕姒身边,低声询问:可还好?
燕姒神色倦怠,微微摇头说:无碍。
唐绮小声道:你体弱,又有腿疾,待会儿朝臣们进来吊唁还要许久,若实在受不住了,我问大哥要个恩典,给你换个软垫来。
不必。燕姒也小声答她,大家都是一样的跪,该怎么就怎么。
唐绮见她坚持,也就没再多说。
这话却被唐峻给听到了,唐峻回首看了看燕姒,问她说:妹媳有腿疾?怎么先前未曾听过?
燕姒规规矩矩道:是不打紧的小事儿,便没声张。
唐峻严肃道:侯爷知道么?可有找太医给瞧过?
燕姒说:家中都知道的,也一直请有郎中在调理着,让太子殿下费心了。
唐绮想要个封地离开椋都去鹭州,而忠义侯留于椋都才能安各方兵马,远北侯的事儿,唐峻还指望于家,这会儿对这个妹媳便更加上心。
他低头思索片刻,就道:若晚些时候受不住,定要说,尽孝也有尽孝的方式,本宫让人给你拿软垫来,情有可原,你嫂子也是跪的软垫,父皇最后仁爱,不会怪罪的。
燕姒在来路同于徵聊到过眼下形势,见唐峻发了话,对他的态度心知肚明,虽唐峻没挑明了说,她也没再推迟,颔首应了是。
这一日,整个唐国皇宫都陷在一股巨大的哀伤中。
尤其是内阁阁老和朝中上了年岁的老臣们,这些人是看着成兴帝长大的,好多泣不成声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