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受俘,但还没有处置,国库财权要收回皇室手中,没有那么轻而易举,各地州府的征银节度使要换,他们会先办这件吧。
于红英说:不错,脑子还算清楚。
燕姒接着道:远北侯都兵临皇城脚下了,以唐绮的性格来看,皇室权威不容他人来冒犯,不管对方反不反,宫中必然派人去责难。
室内炎热,泯静拿了团扇过来,站在旁侧,欲给于红英打扇,薄风一起,于红英适才想起房中还有第三个人,她们要论正事,她便立即抬手阻了。
燕姒见于红英抬手,顿时会意,用眼神示意泯静退出去。
扇子给我,外头候着吧。
泯静颔首把团扇交到她手中,快步退出后轻掩了房门。
澄羽见她出来,柱子也不靠了,挺身凑上前问:姑娘怎么样了?
泯静左右看了看,老侯爷临时派过来伺候的女使们,四散着各行其事,都离得远,她警惕着,快速道:六小姐人在侯府,哪里晓得咱们姑娘有多喜欢二公主?不过有她在旁边劝着,姑娘好歹把药喝了下去。
澄羽沉着脸说:你可听到了别的什么?二公主都安然无恙了,姑娘为何这么难过?到底发生了何事?
女儿家的心事哪好说给男子听,但澄羽又不是外人,泯静一脸为难,没了声儿。
澄羽拽她的胳膊,磨着人说:静姐姐,求你了,给我说说吧,我担心姑娘,担心得很。
泯静想把胳膊从他手中扯出来,这孩子力气日渐大了,扯了好几下都扯不动,他们如今到了这个年岁,在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的很不像话,没扯几下,泯静就有些脸红了,急道:你先撒手。
澄羽立马放开她:我撒了!
泯静拗不过,最终还是悄悄将二公主那封和离书的事儿,告诉了澄羽,澄羽听后,整张脸都给气鼓了。
她怎么这样?!
泯静拼命给他比禁声的手势:嘘!我也是昨夜里才听姑娘说的,你别嚷啊!
寝房里。
燕姒和于红英论时政,专心致志推敲朝廷现状,对门外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。
于红英把玩袖里金丝线,漫不经心地问:宫中派谁去?
燕姒想了半天,说:这要看太子打不打这场仗,如果他要打,咱们于家可能会被派出去,爷爷身为军机处总府,又同远北侯一道封侯,乃不二人选。
不是。于红英摇头道:若要打仗,远北侯带来了五万兵马,虽竭力伪装,但如此大规模行军,银甲军能探听到消息,锦衣卫十二所自然也能。反观椋都三军,互相不顺眼多年,难以统一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