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对上这个人,就毫无保留的心软,毫无保留地听凭摆布。
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?
燕姒明知她们之间存在极大的问题,可一想到昨夜那些事儿,她又忍不住地动心,最终也没有从唐绮嘴里问出一句真心假意。
她算是栽了。
气馁的燕姒所幸瞪了唐绮一眼,反正二公主睡得沉,也不知道。
本是发泄情绪,不料她刚瞪这一眼,唐绮突然睁开眼睛,和她的视线直愣愣撞到了一块儿。
燕姒:
唐绮勾唇笑起来,把人又往怀中揽了揽。
你瞪我。
燕姒说:我没有。
唐绮凑近,温柔的亲吻触到燕姒额头。
你可以瞪,若不解气,你打我也可以。她温声缓慢地道:阿姒,昨夜我喝醉了,可有伤着你?
燕姒在心底翻了个十足的白眼,二公主真行啊,这会子想起来了。
怀中人不说话,甚至移开了视线,唐绮低下头又亲亲燕姒微微发红的脸颊,接着方才的道:我想是没有的,我有很小心。
她竟还好意思提?
燕姒板起脸推了推她,而后说:二公主,你现在这样,到底又是什么意思?酒后的事儿记得那么清楚,专来戏弄人。
唐绮箍着燕姒,并不松开手。
她其实记着昨夜的事儿,耍赖耍到这个份上了,是不是戏弄人,心里早有了数。
这一段日子以来,朝中变数太大,她是踩在刀尖上过来的,连柳栖雁入宫给成兴帝吊唁,都不敢表露出过大欣喜,任谁也想不到她能过这个劫难,连她自己也是闷着头往里扎进去,全凭果决和清醒冷静,剩下的都交给了天意。
若非处置了周氏之后还有个杜平沙,她早该亲自来寻人,一拖再拖,拖得她扪心自问也懊悔不已。
眼见她妻还生着气,她便放低姿态求饶道:好阿姒,我这一关过得很难,老早便料到会很难,才不愿牵连于你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看重这段姻缘。我一早便说过,能得你为妻,乃我唐绮三生之大幸,我怎愿轻易放了你走。
燕姒听着唐绮温声絮叨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她还惦记着唐绮从未开口对她说过喜欢,以前就是她问了一半,自己当做是,这次既然两人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已到了这个地步,就绝不能再退回当初。
她想明白这些,便直言道:我问你答。
唐绮对此求之不得,心里攒了许多话,正不知从何说起,她点点头道:你问。
燕姒想了想,扬着下巴问她:你写和离书,当真是因为怕有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