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安静下来,享受这片刻的安宁。
她们在寝房中,却不知外边已经乱作一团。
澄羽头夜没有在寝房门口守夜,他也没有睡觉,而是站在廊庑底下站了一整宿。他心知二公主醉酒,生怕对方伤到他家姑娘,又不能违抗唐绮的命令,只能远一些站着,隔着数步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听动静。
若是二公主真伤到他家姑娘,他便破门救人。
幸而这一夜,寝房内没什么大的响动,他家姑娘也没有呼喊。
直到晨起,泯静早早领着小竹小菊几个女使到了这边,早膳和汤药搁在托盘里端得稳稳当当,洗漱的水和帕子都备着,听澄羽说二公主来了,谁都不好去叫门。
这还是他们几个在公主府里头培养起来的习惯,大半年里,唐绮从来不让人叫燕姒起早,每日她临出门前,总要交代几句,等夫人自己醒了唤人,再入内伺候。
谁知道,现下快到辰时,二公主还没从寝房里出来。
澄羽和泯静一商量,姑娘身子还不大好,一整夜过去了,可别是闹出什么事儿,两人没了主意,实在干着急。
这时候,小菊就提了一嘴,她紧张道:侯爷进宫了,要不然咱们去菡萏院禀告六小姐,请她拿个主意呢。
澄羽挠着头,没说话,他扭头瞧一眼天色,灰云盖顶天欲倾,似要有大雨来,催得他心里比谁都着急。
昨日才替大祭司传了话给姑娘,姑娘那个性子,对身边人不爱掖着藏着,万一为这事儿激怒二公主
泯静是知晓燕姒心事的,她等不及澄羽思考,拉着人胳膊走到旁边,避开其他女使,小声道对澄羽道:不行就禀告菡萏院吧,总要有个主子来拿主意,早饭不能不吃,姑娘还得喝药,不能再耽误了。
澄羽不敢设想激怒二公主的后果,当即道:那就禀吧!咱们不能进,六小姐是长辈,能在二公主面前说上两句话。
-
清玉院来人传话,于红英正给荀娘子磨着墨,听人将事儿说了,她还慢条斯理在绕腕子,手底下的墨没有磨开,蘸不上笔。
荀娘子用镇纸压住生宣两头,挑好狼毫握手里,侧头来说:你不去看看?
于红英含笑看着荀娘子,了然地道:都是孩子么,情情爱爱的事儿,我一个当长辈的怎好插手。
荀娘子转手把狼毫搁置在笔托上,认真道:你也是个孩子,有事了在旁边看好戏。
于红英鼓一下腮帮,争辩道:我才不是呢,我都三十七了。
荀娘子揽袖,手搭到于红英肩膀处,仔细将人瞧了又瞧。
还小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