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于延霆观她神色,便小声道:殿下已知晓了?
唐绮说:刚得到的消息,去了军机处寻您,下边的官员说您入宫来见驾了。这事儿绮想同您先议。
日头要西落,霞光渐行渐远,残留在于延霆苍老面容上的金辉已不多,唐绮见他眉头深锁,金辉在他双眼眼角边形成深重沟壑。
他沉声说:这一仗,势在必行。
唐绮莞尔笑道:绮也是这般想的。
于延霆颔首,再望向唐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,他说:今年收成好,调兵和拨款,皆是可行之策,要让景贼看到我唐国的实力。
唐绮道:调兵尚需时日,边南此刻缺乏的是领兵防守和征伐的大帅。
于延霆退后一步拱手道:老臣愿往此行。
他是愿去的。
唐绮对此深信不疑,毕竟边南的领土也曾是他跟随唐绮的爷爷一寸寸打下来的,于延霆不忍失去。
可他如今到了这个年纪,唐峻有千万般的理由或借口,都能推脱不允。
唐绮蹙眉思忖言辞,想了一会儿,说:您若坐守椋都,可定天下三方,边南晚辈能去。
于延霆在三言两语之间,很快琢磨过来唐绮话中之意。
他温和地笑了笑,说:殿下早有此意了吧?
唐绮不作隐瞒,大方地道:正是。
于延霆也不作他思,开口道:老臣可力荐殿下前往边南,但,姒儿身子弱,长途跋涉,随殿下行军打仗恐怕不成,殿下作何打算?
提及家中妻,唐绮没带半点犹豫地道:绮想带她同去
于延霆眸中稍显惊诧,但唐绮话还没有说完,曹大德从勤政殿里出来了,要宣于延霆,却见唐绮也来了,立时上前拜见:请安顺殿下安。
唐绮止住话头,侧目笑盈盈地对曹大德道:曹公公,再劳烦您通传。
曹大德俯身谦卑道:奴婢正要差人去公主府请您来,陛下宣见了,二位里头请。
于延霆和唐绮跟着曹大德进了勤政殿,唐峻靠坐在椅子上,单手撑着御案,不停地揉眉心。
他脸色不大好,见了于延霆和唐绮,不等他二人行礼,先道:曹公公,给大柱国和长公主赐座。
底下几位大臣静默无声,曹大德应声差人搬来圈椅,唐绮和于延霆分左右坐定,唐峻才收手,问于延霆说:于老,*边南那边出事儿了?
于延霆屁股才沾到椅子上,这便掀袍要起身,唐峻挥手说:您坐着说。
是。于延霆只好再坐回去,将官袍袖袋中的密信拿出来递给一旁的曹大德,东方槐来函,飞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