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再也平静不了,连那最后一点皇室尊严都差点弃之不顾,恨不能当机立断跪下叫声姑奶奶。
好在他还没做出这等惊天动地的举动,江平翠适时齿关一松,道:王爷深夜归府,先想出个理由,明日好将楚家搪塞过去,再来便是立即寻一位能工巧匠,仿出一枚玉佩,务必要快。
唐亦唔*出很轻的一声,忙道:可那是一枚白玉司南佩,现要趁做,不好寻到合适的料子。
幸而还没到脑子完全瘫痪掉的地步,江平翠总算找回一点亦亲王还有得救的心思,低声提点他道:白玉算什么稀奇?楚谦之是先帝肱骨,年年边陲附属小国送来的贡品都有赏赐到他手里,他的嫡女出嫁,妆奁里少不了有,王妃平日心宽,偶尔遗失个一两样小物件也不会挂心。
唐亦低眉顺目地听完这些,僵硬了整夜的肩膀终于如释重负地塌下来,稍微安下神,再三道过谢,才起身离去。
他前脚刚走,门刚掩上,西侧的窗户便溜开一条缝,而后被整个掀起,先前的访客去而复返了。
江平翠被灌进来的冷气冻得狠狠打了个寒颤,心绪错综复杂的同时,脸上血光褪尽,当即起来就要跪。
来人黑袍裹身,兜帽挡住大半张脸,一双妖冶红唇开合,带着十足的揶揄笑意,道:不必,我与你可为盟友。
江平翠听到细微的铃铛声,在巨大的压力面前呼吸都开始生硬,只低语道:晚辈方才已向您说清了
其实没说完。
此人是突然造访,唐亦也是突然归府,是其提前洞察了急促的脚步声,才暂且先行别过。
这会子唐亦去找补自己捅出来的窟窿了,听了一耳朵墙角的人哪能善罢甘休?
故而将未曾说尽的话,再次重拾起来。
你选不了唐峻,因为你帮着他的杀母仇人隐瞒真相,欺他多年,而后前锦衣卫指挥使,那个人与他有总角之好不惜为他殒了命,也由你间接促成,你是他做梦都想逮回去拆骨吃肉的帮凶。
江平翠心凉了半截。
这人又道:你也选不了唐绮,杨门小昭活着一日,就会阻她这个女儿踏上帝王路一日,加之你还帮着小淑君在春日宴给她妻投过毒。
此话落了地,江平翠的心直接凉个了彻底。
但若是要论合作,终究太过冒险了。
江平翠无力跌坐回椅子上,喉咙里挤出发干的声音:多年来,您与晚辈,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
话虽如此,她到底恐惧这位活在孤本奇闻里不知到底活了多久的、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之为人的奚国大祭司,言语间不敢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