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绮尽快除去外衣,大步流星跨过去,抬手就要挑帘,说:想得对,我不在时,你定要吃好睡好。
嗯。燕姒低声应着,阻止了唐绮的手,二人指间隔着云纱,摸也摸不真切,她说:殿下日夜兼程赶过路,想是很累了。
雾里看花,水中望月,最是动人心,唐绮心痒,情海翻涌,咬牙道:累了就看得不够清楚,你让我看清楚些。阿姒,我很快要走,回边南。
燕姒松开捏住唐绮的手,隔着纱帘点在唐绮心口处,说:我知道的,两*军交战期间,主帅不能耽搁,稍有不慎延误了军机,那是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。
你不知道。唐绮一把拉开碍事的帘,双手捉住燕姒腰肢,我叫你都中有事就差使青跃,你没有办,叫你多同家中亲长去商议,你没有听,你可知道我会担心。
燕姒早早焐热了自己,就为她来,温热的小手再次捏住唐绮的手,歪头说:这次我摸真切了。
你唐绮心跳加快,说正事,不要耍赖。
燕姒说:殿下,时不可待,我说的也是正事。
话毕,她踮起脚尖,轻轻碰了碰唐绮的唇。
(暗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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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,燕姒倚在床边看唐绮穿衣,沉默着一言不发。
唐绮系着臂缚:你要乖。
燕姒颔首:我很乖。
自唐绮挂帅出征,她的药没有断过,住在坤宁宫里,衣食住行不仅有泯静照料,唐峻也上着心,不仅没见消瘦,反而胖了些,身体较唐绮在时还好了。
唐绮很满意,穿净袜时,问说:杜铅华那边没什么动作吧?
燕姒道:银甲军给的消息,杜家想要在开春送女入后宫。
这个消息,燕姒也是出了宫回到忠义侯府才知晓的,她得知得算是慢的了,而唐绮在边南那么远的地方,更鞭长莫及。
成不了。唐绮套起靴子,道:父皇在世的时候,最痛恨的便是外戚之势,大哥生母早丧也是其中的苦楚,他心中自有决断。
燕姒乏困,懒散地说:杜家也不敢招惹到我们门前来。
唐绮笑着道:纸老虎,还挺威风啊。
燕姒兴致不高,只道:没有的事。
唐绮穿好靴子重新走回床边,俯身摸摸燕姒的脸,忍不住道:我真舍不得你。
燕姒就着她的手心蹭了蹭,双眸水光潋滟:我亦如此。
可还是得走。唐绮叹气道,张开双臂拥紧了人。
燕姒窝在她怀里,回抱住她,十分懂事地道:此去又是千里,我等殿下平安归来,万事小心。
唐绮抚摸燕姒柔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