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为人处世了,提点道:就说臣女家妻还在前线卖命,边关将士们正缺乏军用,实在无心穿新衣,谢过娘娘厚恩美意,你再去将我近日制的香袋各拿上几个不同味儿的,去讨她个欢心。
如此甚好!泯静眼睛雪亮,指端托盘的宫婢们,叫着随她出去办差,一出房门,便瞧见于徵趁着暮色进了院子。
宫婢让到旁侧行礼,于徵扬手肆意一挥:各位妹妹尽管忙,不用招呼我。
泯静被她都笑:统领大人得陛下的恩典,宫门落锁前都能自由出入坤宁宫偏院,您是熟客了,奴婢们不必担忧怠慢。
几个宫婢跟着泯静嬉笑出声,有胆子大些的附和道:可不是么,给她一个新壶,她自己就把茶煮上吃起来了。
于徵笑得佻达,泯静又打趣她:用不着用不着,她会自己在姑娘那儿蹭着喝!
几声无关紧要的调笑,于徵自然不放在心上,随她们闹了几句,哄她们散了,才提起官袍慢条斯理地跨入厢房内。
门一关上,燕姒立即迎了过来。
阿姊,今日不值勤么?
于徵如宫婢们调侃的那样,自己去斟茶,让燕姒与她对坐:慢慢同你说。
燕姒点着头,把没用过的点心盘子推到于徵手边:好。
阁老的事情有眉目了。于徵饮尽一盏茶,一手拿起点心吃了两口,一手自怀中摸出东西递出,你看看,这是青跃在柳宅发现的雪花炭,他说阁老节俭,不用这种炭。
燕姒把布袋接住,倒到绢子上一瞧:是雪花炭,没错,这不是柳宅之物,柳宅的人不敢擅作主张。
于徵把嘴里的饼子囫囵吞了,下午在茶馆听来的话原封不动告知燕姒,又说:你竟还懂这些杂物?
燕姒温和一笑,脸上神态诚恳。
我前十七岁没能有幸长在忠义侯府,随阿娘过活,阿姊应当也是知晓的,响水郡不是什么富庶之地,客居别人家中便不是锦衣玉食,各类杂物看着看着也就多少懂了点。
她解释一叠声的话,于徵还要赶在宫门落锁前出宫,不便久留,也不知该如何宽慰,就平心而论地说:其实长在忠义侯府还不如外头自在,我在辽东野惯了,一入椋都才晓得这里条条框框规矩死板,过得并不快活。
燕姒端详着那块来历不明的雪花炭,若有所思地颔首应和着。
于徵以为她想起旧事不快,也没再继续说,而是转了话头,推推她胳膊,道:好妹妹,给阿姊切个脉呗,上次你说我那个心悸的毛病,前天夜里又犯了一次,药我可都按你说的在服,一顿都没落下!
其实于徵早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