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地放了起来。
不多时,泯静办完差回到院中,宫婢们正在摆晚膳,燕姒见了泯静,让众人出屋子,就说:泯静留下布菜便好。
宫婢鱼贯雁行而出,燕姒夹着小青菜配白粥吃,边吃边问:娘娘可有什么不悦?
泯静往她碟子里送去一块香酥排骨,说:没呢!几个香囊娘娘都留下了,讲是姑娘有心,她很喜欢。
嗯。燕姒没动排骨,一口又一口吃着她爱吃的小青菜,你上次同我在宫道散步,远远瞧见那个金羽卫的将军,后面还碰到过么?
泯静每日跟着宫婢出去洒扫,常走月华门到坤宁宫的那条甬道,燕姒这般问她,她立时记起来人,说:小杜将军嘛,见过好几次,年后他走动得频繁,不过奴婢隔得远,见他都是匆匆来去。姑娘,吃一点肉。
燕姒躲不过,还是把排骨叼进了碗:就是他,他是杜家送给官家的,若非有重要的事儿,不会三番五次显露于人前。
泯静见燕姒把骨头吐出来,正露出满意笑容,听到后半句,蓦地瞪大铜铃眼:哎呀!
怎么?燕姒疑惑地抬起头。
泯静比划着说:昨个儿还见过他!
燕姒笑得四平八稳。
见过便见过,慌什么。
泯静皱眉:姑娘您不是说,他露面就有重要的事
杜铅华露面,还行色匆匆,自然有重要之事,远北刚撬走去岁寒冬短缺的棉衣,唐峻两手一摊,吃苦头的是户部,燕姒稍加琢磨,就推断如今筹备边南军械,户部草木皆兵,对杜家那是恨到了份上,此人频繁出入勤政殿,定是远北要往御前送礼。
她放下手中碗筷,喝起清口茶,眼神几变,道:天已快黑了,去把灯点上吧,今夜我们有得一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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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义侯府。
于延霆迎着灯光颓然叹气。
于徵握紧拳头,脸色也好不哪儿去。
书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于红英稳坐在轮椅上,手指间缠绕绢帕,绕着打起结,和颜悦色道:气个什么?姒儿未雨绸缪,想得长远,我们应当替她高兴。
高兴个屁!于延霆苦巴巴地说:要不是看在边南战事的份上,谁高兴把自己的宝贝孙女送到那樊笼里头,她说得轻松呐,是年岁还轻,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!这事儿不商量,不准!
于红英只是看着指间的绢帕浅笑。
于徵看老头儿动了肝火,立即顺着他道:阿公想的正好是我想的,我就同妹妹说了,我第一个不同意她去!
轮椅冷不丁转动,很快到了桌案边,于红英把绢帕一甩,书房里霎时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