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道:卫副!您若是现在不走,东方将军怎能甘心?
卫晓雪摇头坚持道:这是命令!
斥候扶住她的肩膀道:您还有话要卑职转达的么?
卫晓雪摸了摸那只银镯子,眼里尽是不舍。
她提刀转身,面朝高耸的飞霞关,轻甲下袍摆风扬。
烦请转告大帅,转告明副,晓雪此生,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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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?
唐绮双手撑到沙盘上,对东方槐和卫晓雪遭围堵无法脱身感到诧异。
斥候兵不敢怠慢,再次将交战情形报了一遍,并说:请大帅立即拔营后撤!
唐绮昨夜得到线报,说景国大将军季充大宴将士,这酒喝到了三更,辽东第二拨援军没到之前,杨依依主张乘胜追击,加之前面景军吃了败仗士气受挫,退守到了飞霞关,其它将领也一致认为,这时候出其不意,有很大机会通过奇袭获取胜利收复失地。
于是,此刻帐内只留守了明尧和崔漫云,唐绮不仅亲自出鹭城,扎营飞霞关外十里,还把项一典和于进等将领分别派出去了,令东方槐、卫晓雪等作前锋主攻关口,项一典和于进各自领兵从左右双翼奇袭。
然而谁都没有想到,这次出战,会换来如此惨痛的代价!
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?
明尧将染血的银镯子小心收回怀中,在唐绮思忖的间隙里,屈膝抱拳跪了下去。
殿下,请下令立即回撤鹭城!
时不可待,唐绮抽出沐春风,阔步往外走。
来人!传令项统领和于小将军回撤!切忌恋战!立即牵我马来!
明尧跪行数步,拦断唐绮去路。
他坚持道:敌情不明,殿下绝不可以身犯险!
唐绮却是将身上铠甲卡扣按将下去,三下五除二卸甲,利索地扔给跟在身旁的崔漫云,随即拍了明尧的肩。
她弯下腰来,与明尧对视道:先大张旗鼓地拔营回撤,我去把我们的前锋将军和你未过门的媳妇儿接回,鹭城汇合。
崔漫云已在套唐绮的主帅战甲了,明尧还在犹豫着,东方槐和卫晓雪生死不明,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他不敢让唐绮去冒这么大的险。
明明景军的轻骑已被数月交战打得七零八落,这场奇袭不该是这么个局面,但能拿下边南守备军整个先锋部队,这其中的蹊跷实在令人匪夷所思,若唐绮再出事,东方槐和卫晓雪,便算是白白牺牲
唐绮已经蒙上了崔漫云惯常用的面纱,明尧猛地抱住她的腿。
殿下!杨姑娘没有跟来,情报必定有误,召谍令想必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