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观礼。
长话短说。于徵倚墙,姒儿要在今日的登基大典上,揭露摄政王毒杀兄长和残害忠良的罪行,她让银甲军予字队给臣传的消息,臣必须尽快潜进端门。
唐绮刻意避着于徵空荡荡的右袖,沉声问:她已有了周密部署么?
于徵颔首道:银甲军兵分三路分别攻占旭日门、照月门和午门,御林军能信得过的人手不多,负责潜入端门登天楼,形成策应。一旦她和曹公公的人在明和殿的行动失败,臣便以竹哨为号接管银甲军,立即清理神机营和金羽卫,杀上三千玉阶。
唐绮严肃道:胡来。
巷子里的穿堂风刮起她面纱边沿,腰际悬挂的荷包,被火折子的光映亮笨拙的针脚线。
于徵微微低着头,从起伏的黑纱向下一路看到荷包,不禁欣然笑了。
殿下犯了跟臣一样的错呢。
她的话语里夹杂着感慨般的叹息声,唐绮侧目看过去,不解道:什么?
于徵含笑道:您与臣都将姒儿当做孩子,却是将她轻看了,这话,还是昭太妃娘娘提醒臣的。
我没有那个意思。唐绮皱着眉说:登基大典上做局,非同小可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银甲军和御林军一旦动起手,于家造反就将成为事实,老侯爷和六姑母之所以不退,便是把于家长房和整个辽东于家分隔开,她没有想透这一层面,难道你也糊涂?
于徵放轻了声音,说:是啊,她没想透。边南传回殿下的死讯,大爷爷和六姑母这一走,她且得孤注一掷了。可糊涂的到底是谁呢?殿下,于家长房才是辽东军的主心骨,我阿爷和大爷爷同气连枝,怎生分得开?天亮之后,不论成败,都将一战了。
御林军不能拖延,他们要赶着时辰去,阿暮连番几次探头探脑,于徵便要告辞。
唐绮横臂说:你知道你爷爷入都了么?
于徵有了短暂的惊愕:啊?
唐绮告诉她:不要问我怎么得到的消息,振东伯的确亲自来了,来的还不仅是辽东守备军,明日登基大典热闹非凡,远北侯和远西侯也赶着来观礼,你当真不等你爷爷到了之后再从长计议?
于徵已经下了石板阶台,回头朝唐绮明亮一笑。
姒妹妹还在宫中等着我
后面或还有半句话,不知是何因由,她没有直接说出来。
唐绮呆立原地,目中深邃。
于徵走得极为潇洒,青跃从屋顶跳下来,抱着胳膊,说:行宫那边留有守一姐,明副将驻扎钟山保护杨姑娘,事情都妥了,殿下,咱们也该同王大人碰面去了。
不多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