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皇室繁衍该趁早纳男妃入后宫
国有危难,唐绮却要借诸侯力在穷困之际收复飞霞关,满朝弥漫着喧嚣的火气,成日里吵成一锅粥。
但唐绮与她的兄长弟弟都不同,她是个杀伐果决的君主。
朝堂上再吵,她也孤注一掷。
连素来最是知事理的礼部尚书这次都道:独断!
独断又如何呢?
唐绮不听。
她没允许杀人不见血的唾沫硝烟在朝堂上蔓延多久,仅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专注于大力扶起内阁,将柳阁老曾经赏识的一些年轻人从六科六部抽调出来,很快建立了朝堂上的新势力,这波人全是实干派,紧抓政务不松手,指哪儿打哪儿,让老派朝臣纷纷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杨依依对女君雷厉风行十分钦佩,眼看着曹大德将打回的大堆奏折抱出勤政殿,转身朝御书案拜道:唐国谍网要员亲身设局,致使景国王子斩杀了季充,景军早前因麻痹蛊损军三万,能挨过我军阻截强守飞霞关已很不易,景国拖延不了多久了。
唐绮咬笔托腮,心不在焉地说:很好,让林霜准备准备,挑个日子犒赏全军,尤其是远北和远西两路增援的部队。
杨依依观她神色,不解道:河山收复指日可待,陛下还忧心何事?
唐绮把笔咬出了坑,抬眼问:有没有什么哄人开心的法子?
杨依依懵了。
感情她站在这里说了半天的话,女君心里装的都不是正事。
但唐绮既然问了,她总要答点什么,以此才能显得殿内气氛不那么尴尬。
杨依依想了想,自己也有些不确定地说:投其所好?送些礼物?
唐绮拿掉嘴里的笔,坐直道:朕还是很了解她的,吃穿用度,都让内务按照她的喜好准备,可她还是不开心。
杨依依从唐绮的话里大约听出那个她指谁,颔首道:中宫娘娘如今什么都不缺,心情不好,约莫是还未从当初失去亲人的伤痛里走出来,陛下要想哄她开心,不若寻些故旧,入宫陪她多说说话。
你也觉得,应当寻些故旧唐绮思索一番,目光渐沉,两月前她跟朕提过,想见一见故人,但你有所不知,她哪里还剩什么故人
那她提到的故人是?
是户部员外郎。唐绮皱眉说:一个异性外臣,如何让她见。
还有另一个。
奴籍,也是男儿身。
如今她的小狐狸已经位居中宫,坐上了皇后宝座,哪里能随意接见外男,何况来说,元福宫那边还盯得紧,就等着坤宁宫出什么纰漏,杨昭才好提春选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