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有些急了,她加大手上的力道拍打着门,澄羽!你在房里么?
小宫女见此情形,心砰砰地跳,当即阻拦着燕姒,道:娘娘!这样拍下去您的手会受伤的,让奴婢来吧!
好端端的突然病了燕姒退后一步,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想,紧盯着房门道:让开!
坤宁宫现今侍奉的宫人大多知道,于皇后身娇体弱,重伤好了之后更像一个易碎的精美瓷器,甫听她话声尖锐,小宫女活生生愣住了,下意识地听她的话往退到了一旁。
燕姒提裙便是一脚,砰地踹开了原本紧闭着的房门。
澄羽!
正对着门口的是靠墙横陈的一张床铺,澄羽合衣闭目躺在床上,大冷天,汗水浸透了身上中衣,额发湿漉漉贴在死气沉沉的脸庞。
燕姒冲进房中快步到了床前,顾不得许多,立即抓起澄羽的手腕为其把脉。
小宫女跟入,随后便慌道:今晨今晨澄内官说他只是略感不适,让奴婢们不要打搅他休息,奴婢奴婢也没想到会这般严重娘娘,要为澄内官请太医院医者来瞧瞧么?
她这般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,燕姒集中精力冷静下来,转头对她道:只是感染了风寒,不用请医者,本宫帮他瞧瞧便好,你先出去等着。
小宫女福了福身,依言退了出去。
燕姒把着脉,脸色越发难看。
片刻后,她收回手,从袖袋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,低声对昏迷的澄羽道:都怪我,发现得太迟了,竟从不知你
知你中了蛊。
床上躺着的人,近三年来容颜未改,个子都没长高半分,依旧是一副少年模样,好似岁月在他身上终止了一般。
我早该发现的燕姒心里生疼,下好针时,回撤的手已经抖到不成样子。
未几,澄羽悠悠醒转,睁开眼睛就看到燕姒扁着嘴,将哭未哭,看上去是那么地难过。
姑娘他气若游丝唤着。
燕姒竖耳听着,泫然欲泣。
他们主仆的情谊,都搁在那双水灵灵的泪眼里了。三年相伴,澄羽到底是没做好,让他家姑娘为他伤了一回心。
姑娘不要哭。他忍下五脏六腑传来的搅痛,轻声说:奴已经没事了真的。
燕姒咬着唇,别开脸抹掉泪,转头摸了摸澄羽汗湿的发顶,冲人露出强撑的笑来。
她有许多的话想问,话及口中又明白得不到回答,澄羽若能和盘托出,或许在初入椋都那一年,便一五一十告诉她了。
她便不再去问,哽咽着,收回手。
你好生歇,一会儿我让人将午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