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对这样的伎俩不屑一顾。
左嫣然更是浑身瘫软,站立不能。
“这是谁……这是谁!”她大口的呼吸了两声,疯狂的飞扑到“春桃”的身边,惊恐的尖叫道,“我不认识她!我不认识她!她……她不是春桃!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?”
唐拂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而陈秀平的的目光,越过了“春桃”,望向不远处,那位正闭着眼安睡着的女人。
“有人要害你母亲,或许也想害你。”她幽幽开口,辨不清是什么情绪,“左嫣然,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么?”
第15章 称呼 “你刚刚叫公主什么?”
从冰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左嫣然又被带回了兴德宫,陈秀平喊了两个亲卫过来守住了冰室的大门,所有的消息都被一把重锁封禁在了这个狭小地房中。
今夜月光皎洁,千灯宫中却罕见的未有点灯。酸苦地药味混在淡淡的雾气里,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陈秀平一回到宫中便踏进了寝殿,除了必要外出时间,这两日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守在苏道安的床边。
苏道安今夜睡的安稳了许多,唐拂衣送了药从寝殿中出来,惊蛰正抱着刀守在门口打盹。两人打了个照面,唐拂衣走到走廊的尽头,一转角,便见到后院里微弱地火光,映亮了一小片纯白。
葛柒柒为了研制解药在后院摆了一整排的药炉,现如今还有两个煮着药,小满盘腿坐在两个炉子中间,一手各执了一柄蒲扇有些心不在焉地扇着风。
清冷地月光被浓雾搅散了,零零碎碎地洒在积雪上,几株红梅倚着青灰色地假山,花影摇曳,层层叠叠。
葛柒柒蹲在假山边,从笼子里抓住一只看起来有些像老鼠的动物,熟练地掐开它的嘴巴,用管子将乌黑地汤药灌进去,那动物在她手中用力挣扎了两下,而后脑袋一歪,没了动静。
这一情况似乎也在葛柒柒的预料之外,她有些惊讶地“嘶”了一声,将那动物拿进了仔细瞧了瞧,在确认它的确是已经没气了之后,才一脸失望的将它又丢到了另一个木桶里。
“葛司医。”唐拂衣站在廊下一直看着她做完这一整套动作,才开口唤了一声,走进了院子。
“诶。”葛柒柒见她过来,也站起了身,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比前两日好了许多。”唐拂衣说着,将托盘递给葛柒柒,问她:“还是没能研制的出解药么?”
葛柒柒双手叉腰,叹了口气。
“难啊。”她抿着嘴摇了摇头,“先压着再说吧,把人救醒了要紧,至于解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