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道安认真起来的时候,总有一股令人不由信服的气质,何曦终于还是松了口。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她吐出一口气来,“便依你所言,此事不会传出这个校场,我亦会继续留意?,若有发现什么异常,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“那就多谢何曦姐姐啦。”苏道安笑得灿烂。
唐拂衣站在?一旁静静地听着,总觉得苏道安的语气和话音处处透着怪异,却?一时也分辨不出怪在?何处。
夕阳西?下,苏道安须得在?晚膳前回宫。这一下午小公主玩得似乎还不够尽兴,临走的时候浑身上下都?写满了“不情愿”三个字,依依不舍。
何曦还有事要办,便只是将她们三人送到了客栈处。
别了何曦,苏道安倒是安静了下来,一路走着都?未有说话,短短一条巷子在?如此诡异的沉默中竟也显得无比漫长。
小满抱着她白日里来时披的狐裘,有些?担心苏道安着凉,见着氛围紧张又不敢开口,只能递了个眼神?给身边的唐拂衣。
一个多月的时间,唐拂衣已经?十分自然的成为了她继惊蛰之后的第二个用的十分趁手的求助对象。
唐拂衣看了眼闷着头往前走的苏道安,冲小满摇了摇头,示意?她暂时不要说话。
穿过巷道,正?有一人欠着一匹老马回到陈旧地马房。
那马儿瘦骨嶙峋,上了年纪动作也缓慢而有些?僵硬,牵马的老兵并不着急,只是慢慢地配合着老马的脚步往前走。
日光迟暮,马身上的疤痕仿佛镀了一层金边地勋章。
苏道安忽然停下了脚步,转头看了一会儿,忽然转身向那边走了过去?。
小满和唐拂衣不明她的意?图,也来不及多问?,连忙跟上。
那牵马的老兵见到有穿着贵气地女人过来,略显得有些?局促,苏道安直接忽略了他的慌乱,只是抬手抚摸老马的脑袋,开口问?:“这几匹马,是常年养在?这里的?”
“是。”
那老兵不认识苏道安,但?她的语气让他下意识不敢不答。
“这几匹都?是之前在?战场上受了伤,又上了年纪,不适合再随军出征,就一直被养在?此处。”
“出去?!”
苏道安语气不善,听着是心情十分不好。
别说唐拂衣,就连小满跟着她这么些?年,都?几乎没见过她如此真的生气的模样,一时间有些?呆滞。
“这……”那士兵有些犹豫,“敢问?贵人是……”
“公主的命令,你也敢不听从?”唐拂衣二话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