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人犯了死罪的会被送到这里来作为药人。”葛柒柒见?唐拂衣的表情,也不等她?开?口问什么,直接解释了起来,“也不仅仅是试药,诺。”她?指了指那几?个正围在一个紧紧绑在架子上的人旁边的小药童,其中一个拿着?银针小心翼翼的往那人山上扎,“有时候也会给?小家伙们练手。”
话音未落,也不知?道那小药童是扎错了地方还是未控制好力道,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忽然惨叫了一声,疯狂挣扎起来。而随着?他的惨叫,其他的隔间里被关着?的药人们似乎也被唤醒,一时间凄厉的苦嚎此起彼伏,连续不断。
“喂,扎错地方了。”葛柒柒皱眉冲那小药童喊道,“太靠右了,赶紧的给?他拔了!”
“是,是。”那小药童连忙手忙脚乱的将方才扎进去的一根针拔了出来,惨叫声才终于慢慢低了下去。
唐拂衣倒吸了一口凉气,尽管曾经也在黑狱呆过许久,但这个地方带给?她?的震撼依旧不减。
那是与所谓“监狱”截然不同的绝望和阴森,灯火通明,却又?暗无?天日。
“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神秘的地方,只不过这种?事儿大家多少有点忌讳,所以就找了个地宫。”葛柒柒一面示意?唐拂衣跟着?她?走,一面道,“虽说这里的人都是恶徒,但试药这种?事,与平常的审问还不太一样,审问只要那人把话吐干净了便结束了,但这里,药灌进去,就是经年累月的生不如死,多少还是有些残忍。
但公主所用的那种施针方法并不温和,不得出半点差错,你想上手,必得先?找真人练熟了才行。”
她?停在一个笼子前,转身正色看着唐拂衣。
“想必你也听说过,我虽为医者,但更通毒理,从小就和各种毒物打交道,也不怕鬼神。这些事儿我做惯了,却不强求你。
今日带你过来,便是想先?让你心里有些准备,现在后悔,我便当你没有来过。”
唐拂衣抿唇,她?微微垂头,看向葛柒柒身后的那个铁笼。
笼子里躺了一个男人,看?不出年纪,身?披褴褛,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青紫红痕,却是不怎么见?伤。他蓬头垢面,歪着?脑袋靠在笼边,鸟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底下,隐约可以见?到他毫无?血色的脸。
“这就是为公主试药的人?”唐拂衣向前走了两步,在那笼子前蹲了下来。
那男人一动不动,只有微张的嘴唇了胸口规律的起伏在告知?众人他还活着?的事实。
“嗯。”葛柒柒站在她?身?后。
“能碰么?”唐拂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