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是什?么残存的?药液。
“有受伤吗?”她问。
唐拂衣摇了摇头,从葛柒柒的?手中?接过帕子:“他刚刚……叫我……殿下,殿下是谁?他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葛柒柒扶着唐拂衣站起来,“不过这里的?人大都神志不清,也有可能?是将你认成了什?么仇敌。”
唐拂衣又看了一眼那笼子里的?人,脑袋无?力的?垂下,额头靠在铁栏上,双肩开展,两只手臂都几乎有一半垂在笼子外。
“今日是我思虑不周,我们先回司医署,我帮你处理一下额头上的?伤。”葛柒柒道。
“嗯。”唐拂衣点头。
她额头上的?伤虽是看起来严重,但实际上除了红肿以外,也仅仅是蹭破了些?皮。葛柒柒手法娴熟的?将伤口清理好,又上了药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她递给唐拂衣一个白色的?小罐子,“一天擦两次,公?主生辰宴前保管能?好。”
唐拂衣将瓷瓶收好,道了谢。
两人又约定了下次来学习针灸的?时间,唐拂衣便没有再久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