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跳不出那一堵矮小地宫墙。
唐拂衣有些心疼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她总是有许多想要的东西和想做的事?情,但对每一件都无能为力。
苏道安也安静了下?来,她看着唐拂衣眼中流露出的落寞,沉默了许久,忽然开口唤了她一声:“拂衣。”
“我在。”唐拂衣应道。
“当年那位南唐来的公主……和靖公主,她从前是什?么样的人?”
唐拂衣愣住,她未料到苏道安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提起那件事?情,甚至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她其实是在问自己是个什?么样的人。
当年的自己是个什?么样的人呢?
唐拂衣不禁陷入了沉思——她已经完全记不清了。
苏道安以为她是有所忌讳不敢开口,便又补了一句:“你不用?害怕什?么,三年前那件事?情到底是怎么回事?大家都心知肚明,只?是宫中隔墙有耳都不敢多谈,如?今到了这里,只?要不故意大声,便不用?担心有人听到。”
“拂衣,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?。”
“公主想听什?么?”唐拂衣反问。
“当年在南唐时,你本?有机会成?为女官,临门一脚却被指派为和靖公主的陪嫁侍女来到北萧,又被牵连进北萧宫变,无辜下?狱。”苏道安没有与?她兜圈子,开门见山,“我想知道,你如?今如?何看待南唐,又如?何看待北萧?”
唐拂衣目光深沉,她不想骗苏道安,却又不知道要如?何与?她说起——在苏道安眼中,她只?是和靖公主的一位侍女。
夜色深沉,火烧焦木发出连续不止地噼啪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。
风吹来,苏道安柔软地发丝拂过她的手?背,有些痒,却又格外令人安心。
酸意冲上鼻腔,饶是唐拂衣向来都能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,此般情境下?,也终于?是再?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那些因为无能而被压抑了许久的无奈,半年来始终寻不到一个机会的焦躁,藏在千灯宫安稳日子背后的不甘,终于?在此刻,在眼前人如?此直白地询问下?,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。
唐拂衣垂头,看着苏道安的眼睛,唇边泛起一丝苦笑。
“公主,若是我说,我心中有恨,那当如?何呢?”
苏道安迎上唐拂衣地目光,对于?这个回答她似乎早有准备,因此并不是很意外。
“拂衣。”她一字一句说的十分认真,“若恨意难消,那便逃吧。”
唐拂衣的心不可控制地狂跳起来,她无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