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留她一晚,但她说她还有急事,帮你包扎好后匆匆就离开了。”
唐拂衣怔怔盯着那短刀看了一会儿,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头疼得厉害,一片混乱的记忆中,她猛地想起前几日苏道安说得那些有些怪异的话。
“拂衣,若恨意难消,那便逃吧。”
“离开南唐,也离开北萧,天高海阔,去哪里都好。”
彼时唐拂衣觉得她的语气和态度略有些熟悉,却只将那些话当做了简单地安慰,并未放在心上,如今再想,才恍然惊觉。
苏道安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神,竟是与那一夜在池边,她提起左嫣然时一模一样。
安乐公主何其聪慧,又何其敏锐。
从知晓自己陪嫁侍女地假身份的那一刻起,她或许就隐约能猜到自己对南唐,对北萧的恨。在自己苦苦等待复仇之机的同时,她也在等待一个真正能帮助自己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