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奔到苏道安的身?边,一只手将?她紧紧摁在怀里,阻止她再试图通过撞墙这种自伤的行为来?缓解内心的酥痒与欲望。
另一只手试图去取腰间的那个葫芦,然而葛柒柒不知是用的什么手法,绑的极紧,唐拂衣用力扯了两下根本纹丝不动,只得?再拿起落在地上的短刀,直接将?那绳子割断。
她用嘴咬掉塞子吐在地上,将?那葫芦口凑到苏道安的嘴边。
“公主,公主!”她低头凑近唤了两声,温声哄道,“喝两口,喝两口就不疼了,好吗?”
浓烈的酒气钻进鼻子里,苏道安几乎是本能的就撇过脑袋,疯狂的摇着头,皱眉呜咽着将?脸埋进唐拂衣的胸口。
唐拂衣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和扭动几乎就要把持不住,但?她知道如今不是心软的时候。
“苏道安!”她又强行抓着苏道安的肩膀将?她掰了回来?,看着那双盈满了泪水的,楚楚可怜的眼睛,终究还是没?舍得?说得?出什么重话。
“听话!喝两口就好!就两口!好吗?”
她一面哄着一面将?那葫芦凑到苏道安的嘴边,而苏道安这一次倒是没?有?再拒绝。
她还保留有?一丝理智,尽管嘴上依旧一边摇头一边哭喊着“不要”,却还是乖乖地顺着唐拂衣的动作灌了两大口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烈酒入喉,苏道安不出所料地被呛到,涕泪横流,整个人都随着剧烈地咳嗽声一下一下地颤抖。而酒精地麻痹下,她整个人挣扎的幅度倒似乎是小了一些。
唐拂衣不敢耽搁,她将?苏道安翻了个身?,让她背靠在自己的胸口,双腿钳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跑,将?随身?带着的那个针灸包取了出来?。
那个布包是葛柒柒此前特地为她准备的,内层所用的材料可以保证其?中的银针干净不被污染。
“公主,还记得?之前葛司医为你针灸的那次吗?”唐拂衣环抱着苏道安,用左手拉起她的左臂,“我现在给你扎针,会很疼,但扎完后就再也不会痛了。”
她一面哄着,一面将?剩下的那大半瓶烈酒浇在苏道安的手臂上,冰凉的触感令苏道安下意?识的往后一缩。
她又将?剩下的酒全部浇在了短刀上,而后将?短刀小心翼翼地架上火堆边的一根树枝。热浪炙烤着刀面上的酒水,发出“滋滋”地声响。
唐拂衣再次用力压制住在她怀中不断扭动着地苏道安,抓着她的右臂,没?有?犹豫什么,从布包中抽出一根银针来?,快而准地扎进了苏道安手臂上的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