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来,肯定会封妃的,到时候迁居新宫,一定缺人手,我努力干活,说不定还能?出头呢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,她给的赏钱特别多?。”
“嗯……这?么说倒也?确实?也?是个不错的去处。”翠芝若有所思道,“总之,你?快些做决定,若是钱不够便再来问我要就是了,但还是当心?拖久了被人家抢了先。”
“好嘞,谢谢姐姐!”年纪较小的姑娘撒娇道,“翠芝姐姐最好了!”
两个小姑娘你?一言我一语的谈天?说地,唐拂衣的思绪却停滞在了“悦美人有孕”这?一信息上没有再跟着向?后。
她想起先前安乐对自己说的那些话,彼时听起只觉惊悚,却未料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?,后宫中的局势竟真如她所期盼的那样?产生了变化。
她一方面惊讶于其行动力之强,另一方面又觉得此事多?有怪异。
那两个宫女用的是“独宠”而非“盛宠”。
一方面,若真如她们所言,“连惠妃娘娘都被比了下去”,那冷清怀当初冒着得罪安乐公?主的风险也?要在她的生日宴上举荐安乐的意义又在哪里;
另一方面,如今萧祁后宫中的妃子,叫得上名号的,哪一位不是重臣家眷,若硬要说起来,自班旭死后,班家大哥辞官远走,倒是皇后班清淑的家室最为衰微。
这?些家室显赫的女人中亦不缺年轻貌美的,既进了宫,或为情爱,或为利益,总要费尽心?思在萧祁面前挣得一丝席位,又怎么会任由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独得圣宠?
更?何况如今这个女人还怀有了身孕。
闭上双眼,唐拂衣明白,自己如今所掌握的信息还远不足以支撑她想明白这?些事情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趁着这?剩下的一些时间?养精蓄锐,以应对明日的朝会。
一夜浅眠。
天?方破晓,便有主管仪礼的女官带着几名宫女前来,为唐拂衣梳洗打扮。
在北萧,年轻女子的发髻都并不复杂,由于不喜用金银,首饰不似南唐那般繁重,但真要做起来却也?扎扎实?实?要花上一段时间?。
唐拂衣端坐在镜前,任由两个宫女在她脸上施粉描眉。
靠近眼角的两侧缀上珍珠与红纱穿成的链子编进发中,收拢到后脑,余下的头发挽成一个较低的发髻,用红线缚住,又缀上松石与点翠工艺制成的花钿,极细的金丝勾勒出柔和地线条,蒙亮地天?光和烛火映衬下,竟显出些妖艳地颜色。
淡红色的长袍熨烫地没有一丝褶皱,外侧罩了一层较厚地黑纱将那颜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