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心,只是心有不忍,若是可以,也想留个念想。”
“无妨。”萧景弈摆摆手?,“也是人之?常情。”
“唐大人。”冷嘉明自然而然的接过萧景弈的话头,“想必你也了解过,试药处这个地?方隶属葛司医,而葛司医这个人除了与千灯宫交好以外与其他人都?并无什么来往,只是公事公办,要想从她手?中?神不知鬼不觉的救人实在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冷大人不如直说吧,我既有求于殿下,自然是愿意付出些代价,否则也就不会来这里了。”唐拂衣不想听冷嘉明这种假做客气的周旋,开口打断,言语间多?有些急躁。
“唐大人说笑了,哪里需要什么代价。”冷嘉明也不恼,“殿下的意思是,虽然带人出来不简单,但要带个人进去?却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条斯理道:“虽然一时半会儿救不了人,但若能?看一眼以确保人平安无事,想必也是安慰。”
唐拂衣皱眉,略过冷嘉明看向萧景弈。
“殿下要什么?”她开口,不只是怕自己没有说清楚,还是不想再浪费时间,又加了些词重复了一遍,“要我做什么,殿下才肯帮我救人?”
萧景弈微微一愣,他似乎是没有想到对?方竟然会将这件事情挑明到如此?地?步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又求助般地?望向冷嘉明。
冷嘉明递回给他一个眼神,转头望着唐拂衣露出一个颇有些神秘的笑。
“哪里需要唐大人做什么,殿下只是想与唐大人交个朋友。”
唐拂衣抿了抿嘴,她看着冷嘉明将杯盏举到自己面前,原本并不想有什么动作,但旋即萧景弈也举杯,她便也只能?暂且忍下心中?的不爽,举杯相碰。
三盏茶尽,已是寡淡无味。
唐拂衣匆匆告辞离去?,屋内只剩下二人。
萧景弈从始至终都?黑着一张脸,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,人一走,他边将手?中?的筷子一扔,不耐烦道:“我真不明白,可用之?人那么多?,你为?何非要去?拉拢一个女人?”
“尚宫局怎么说也只涉后宫之?事,更何况,一个尚宫再嚣张难道还真的能?高过惠妃吗?”
“殿下莫急。”冷嘉明笑着为?萧景弈添茶,声?音中?多?有安抚,“臣前些日子还在探查,自己都?无法确定的事情自然也不可在殿下面前妄言,如今却是可以与殿下解释清楚。”
他坐直了身子:“还请殿下恕臣僭越。”
“你说便是。”萧景弈道。
冷嘉明颔首。
“先前彭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