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的事说完了,该轮到你了,不?过我?对你如?何知道这么多也并不?感兴趣。”他抬起头,望向眼前的居高临下的女人,“直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“这就?对了,冷大人。”唐拂衣冷笑一声,将?那诏书往桌上一丢,转身坐到桌边,“这才你我?合作应有的态度。”
冷嘉明不?置可否:“事先?说明,我?没有能力帮你从?试药处带出一个活人。”
他掏出随身带着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拭自己方才被碎瓷片扎得满是鲜血的双手。
唐拂衣神?情冷淡,对他的这句话似乎早有准备。
“第一,我?要张伯云的命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,我?要你暗中找人举报安乐公主身边的侍女惊蛰意图谋害公主。”唐拂衣见到冷嘉明略有些疑惑的目光,“说辞就?是,有军中之人看见,当初在山脊上,惊蛰作为安乐公主的贴身侍女,在公主坠崖时却?离公主甚远,甚至完全没有上前保护的举动。”
“冷大人,你总不?会告诉我?你在轻云骑中没有安插内线吧。”
冷嘉明的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神?情玩味地又应了声: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,我?要萧祁的命。”
“可以。”冷嘉明笑了一声,“还有么?”
“没了。”唐拂衣道。
冷嘉明伸手将?那诏书拿过来,正要打开,唐拂衣忽然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等?等?,我?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冷嘉明道。
唐拂衣直视他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认真道:“先?四皇子,是否还有儿子存活在世?”
冷嘉明挑眉,似乎是短暂的思考一下。
“据我?所知,没有。”他答。
“那你如?今是在为谁效力?”
“楹王。”冷嘉明答得很快。
明帝萧祁上位后几?乎将?自己已经成年的兄弟屠戮殆尽,唯独留下了这位楹王萧祝。
而他之所以得以存活,都有赖于他那不?怎么灵光地蠢笨猪脑。
唐拂衣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松开了手。
她看着男人将?那遗诏打开,却?又在瞬间变了神?色。
“唐拂衣,你耍我?!”冷嘉明地声音陡然升高,因为情绪激动几?乎变调。
他“刷”地站起身,碰倒了身侧地椅子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在这安静地环境下竟显得有些震耳欲聋。
染血地绢书被摊开在桌上,茶水洒在上面,晕开一片深